己的形象,祁怀瑾终于绷不住自己的面无表情了,低着头偷偷地弯起了嘴角。
梅逍转身在剩下的簪子里寻找着,琢磨着也给自己挑一根。
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根满意的,一只纤长白皙的手却快了自己一步,拿的却是自己看中那支的旁边那支簪子。
“相比那支白色的,为夫觉得还是这支碧色的更称娘子的肤色。”祁怀瑾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簪子插在她的发间,心情甚好地单手背着细细打量。
梅逍伸手摸了摸头顶的新簪子,又看了眼自己为他挑选的发簪,这才反应过来,促狭地向他眨了眨眼。
这分明是支对簪。
祁怀瑾稚气地瞪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转身看起了另一个柜台上的小物件。
“这是小金铃。”梅逍握着他拿着铃铛的手摇了摇,随着清脆的“叮铃”声,她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带回去,晚上用得着。”
祁怀瑾疑惑地瞄了她一眼,直觉告诉他,此物用处必有蹊跷。于是,他连忙将小金铃放回了原处。
梅逍看着他直笑,笑得他红着脸转过了身去。逗得差不多了,梅逍才招手让掌柜的过来,指了指两人头顶,道:“算算。”
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忙说道:“哪里哪里,小的哪敢在您眼前班门弄斧。”
梅逍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塞进了掌柜的手里,又拉过男人的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一出门,祁怀瑾跟吃错了药似的,拼命地抽回自己的手,梅逍一没留神,就让人给逃了出去。
祁怀瑾上前半步,不紧不慢地走着,既像要与她保持距离,又像生怕她不跟上来。
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梅逍搓了搓自己的手指——看你今晚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