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亲为地为他擦拭、更衣。
寝宫内此刻除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只剩下众人刻意放低的呼吸声。
为他清理完毕,祁怀瑾坐在床沿,轻轻抚上祁珏烧得通红的脸,为他抹掉额角的汗水。
他的声音很轻,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可还有什么法子?”
在跪的人都知道这句话问的是谁,众御医一片沉默,不敢抬头,张院首心知自己躲不过去,哆哆嗦嗦地膝行上前两步,在心中措辞良久,开口却只有:“圣上这病……来得突然……老朽这……这……”
听他“这”不出个所以然,祁怀瑾不由嗤笑出声。张院首闻声,全身一僵,忙不迭地“砰砰”磕起头来。
寝宫里只剩下阵阵磕头的声音,在跪的人将身体缩得更紧了些,而祁怀瑾视若无睹。
当梅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祁怀瑾轻抚着祁珏的脸颊,身上穿着前几日自己刚送他的那套衣裳,他当时很是欢喜,不过,现在他的身前一片狼藉。
***
毓庆宫——祁怀瑾未出宫建府时的寝宫。
三人一到都城便分道扬镳,祁怀瑾和梅逍连王府都没回,直奔皇宫。
梅逍统共进宫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遇到祁怀瑾时他也早已出宫建府,所以对宫中一点都不熟悉。
一进宫,他便把她安置在了毓庆宫。
很干净,这是她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屏风上有熟悉的字迹,想来他之前留宿宫中时便是歇在这里。
期间有宫侍来传话,让自己先用午膳,如今宫中失了主心骨,他一定分身乏术。
但梅逍直等到过了晚膳时分还不见人来,这才不得不去逮人。
梅逍抱着人坐在浴池里,轻柔地为他清洗。祁怀瑾十分乖顺,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
梳洗完,梅逍拉着他喝了碗小米粥,才吹熄了蜡烛将人塞进被褥里。
“睡吧,有我在。”将人紧紧地揽进自己怀里,他已经好几夜没睡好了。
“梅逍……”低低的呢喃。
“嗯?”
“……”静默良久,“珏儿……会没事的,对不对……”小心翼翼,却又亟待她的肯定。
“没事的,”有力的亲吻落在他的鬓角,她的语气笃定而让人安心,“青秀已经带人在来的路上了。”
怀中的人不再说话,直到梅逍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一只纤长的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自己身下。
温香软玉在怀,对她来说本就是隐忍、煎熬,多日的禁欲根本禁不住他这一下随意的撩拨。
“宝贝……”埋头在他颈侧,梅逍贪婪地嗅闻着他的味道,拥抱的力道紧得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理智却还在挣扎,“你很累了。”
轻推开她,祁怀瑾沿着她的颈侧亲吻着,渐渐移到她的唇边,舔舐着描画她的唇形,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两人之间。
黑暗中,借着夜明珠微亮的光线,此刻的他,眼睛亮若星辰,濡湿而红艳的唇带着渴望与难耐:“要我……”
身下的手仍在笨拙地取悦着自己,梅逍的欲望逐渐苏醒,本就贴得极近的身体,她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
熟悉的躯体,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准确地摸到相应的位置。单手褪下男人的亵裤,揉捏着绵软的臀部将人按压向自己。
热源的中心亲密接触,梅逍带着他的手将两人的一起包裹起来,上下开始动作。
随着前液的溢出,触手之间越来越湿滑,黏腻的水声即使隔着被褥,躺在被褥间的人仍能清晰地听见。两人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互相呼应着,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梅逍寻找到他的唇,缠绵得越来越深,祁怀瑾微微喘着,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