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绑在床上,哪儿都不许去!”
“嗯啊——好——”我愿意的,愿意就这样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
终于能够在思念已久的湿滑前穴里自由出入,梅逍有点控制不住力道,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在深处的软肉处。
祁怀瑾向她打开着自己,那里只有她能够到达,这份甜蜜也只有自己知道。
身下是疾风骤雨般不停歇的进攻,祁怀瑾攀着梅逍就有了依靠,有了方向,随着她在欲望的汪洋中浮浮沉沉。
在进入黑甜的梦乡之前,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宝贝儿,过段时日我就带你走……”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汝之归处,便是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