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硬硕便没了顾忌地冲撞起来。
前前后后近一年,两人都没有过这么放开、肆无忌惮的床事过,梅逍一时做得有点狠,次次都戳到深处的隐秘软肉。
祁怀瑾不再咬唇隐忍,毫无保留地任柔媚的呻吟声吐露出来。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此时几乎呈现出对折的姿势,大开的腿间方便了梅逍的动作。
冲撞间带出不少体内的水液,穴口越来越黏腻,渐渐堆积起一层硬硕不断抽插而打起的白色泡沫。
只要眼神往下一瞄,祁怀瑾就能清晰地看到梅逍是怎么在自己腿间奋力耕耘的,自己又是怎样迎合着挽留她的。
顶撞一下比一下更重起来,祁怀瑾被顶得快要抱不住自己的腿弯了。
顶点来得猝不及防,他才刚绷紧身子,梅逍便一个深顶,直直钉入花径的深处,尽情释放。
梅逍借着这个姿势,重重地压在祁怀瑾身上,柔柔地舔舐着男人的唇瓣,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祁怀瑾的双腿掰折了许久,渐渐麻木,酸疼得厉害。梅逍心疼地帮他放下来,抚了好久,又将人翻过身去,有力地为他按摩着放松。
祁怀瑾感受着身上的力道,渐渐放松下来,身子也松快了不少,慢慢有了点睡意。
腿间没了硬硕的堵塞,又没了主人刻意的收缩,体内才被灌进去不久的东西涓涓而下,尽数被身下的被褥吸收而去。
在祁怀瑾快睡着的时候,只觉得后穴胀胀的,然后便是一根火热不停地侵入。
男人呜咽一声,双腿向外打开,微微撅着身子迎接着硬硕的进入。
梅逍舒服地喟叹一声,覆在祁怀瑾身上,一下抱住了他。
她真的爱死了祁怀瑾这副和自己万分契合的身子。
即使已经累得睡眼迷蒙,但他仍旧自动自发地迎合着自己。
硬硕愈发精神,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自由徜徉。
怀瑾,人生苦短,幸而有你。
我不信鬼神,不信来生,只愿今生,今生与你共华发。
此生,一夫,一子,一女,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