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滑落至锁骨处,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急促:“她出阁前便同她表哥不清不楚,被退婚也是这个缘由。我娶她,不过是为了曹阁老的支持。”
楚晗索性将陆知微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她也很清楚这些,从不来打扰我们,”寝殿的被褥相当温暖,楚晗将帘帐放下,解开自己的衣带,继续说:“前几日,她看中了一个和尚,召来讲经。实质上,也就是耐不住寂寞罢了。”
陆知微还沉浸在震惊中,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新帝却是十分高兴,他亲吻着对方的躯体,连带着狰狞的伤疤也不放过。楚晗将他的双腿分开,低下头,去吻青年的分身。
陆知微急促的叫了一声,身下的感触令他无所适从。新帝的手在他的性器上轻轻的套弄,双腿被分的极开,腿内的软肉被咬的酥麻。他平日连自渎也极少,分身几乎毫无防备的泄了出来,溅了楚晗满手。
新帝俯下身去吻他,腥餤的气味令他皱眉。楚晗看着他潮红的脸庞,笑道:“真是娇气,你自己的东西,嫌弃什么。”
陆知微现在脑中一团乱絮,他下意识的避开现在的状况,喃喃低语:“那陛下那时候说‘非卿不娶’,也是骗人的吗。”
楚晗把人抱起,跨坐在自己身前,笑着说:“我们陆大人这是吃醋了么,怎么一直在问皇后的事情。”
陆知微正要反驳,感觉腿间触到发烫的硬物,吓得不敢说话了。新帝拨弄着他的乳首,想着御医的嘱托,不由得叹了口气。
床榻上莫名的热极了,陆知微有些发慌,他隐约知道要发生些什么,却又无从应对。楚晗同他既为君臣、亦是好友。年少时同榻而眠也是常有的事,因此,对方过分的亲昵并不令他厌恶,只是觉得奇怪。他想不出办法,又觉得丢人。可他如今便是想躲,也无处可躲。
楚晗抱着陆知微,手指在他下腹的伤疤处摩挲。新帝想起少年时,那场几乎去掉两人性命的刺杀来。那时他同陆知微都不过十四五岁,在满是杀手的山林间携手逃命,浓烈的血腥气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楚晗深吸口气,用唇擦过青年的面颊,轻轻地说:“知微,我只喜欢你。”
新帝的舌探入他的口腔中,对方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他被迫跌进过分蓬松的褥子中,层层叠叠的热浪将他的意识蒸干。他觉得自己陷入了更深的黑夜之中。
那场似是而非的情事似乎令青年觉得羞耻。楚晗的亲吻搂抱,他始终无法适应。不过,与此相比,他更希望自己能尽快的适应失明的状态。为此,他预备将从前丢开的琴艺捡起来。
新帝听闻,很是取笑了一番,陆知微的琴艺到底有多差,他最清楚不过。他将宫中的老琴师召来给陆知微做老师,可老琴师正打算告老还乡,引荐了一名颇为年轻的弟子给新帝。
此后,皇帝的寝殿内时常响起啄木伐林的声音。
陆知微学了十来天,很是挫败的在御花园中闲逛。倒不是他不够勤奋,而是楚晗见他手指都磨破了,赶紧把人撵出去散心。
这时,不远处传来裙摆细簌的响声,似乎有女子走到他跟前。身侧的内侍轻声提醒道:“是皇后娘娘。”
陆知微正要行礼,被人一把拦住。对方纤长的流苏触到他的手背,他听到皇后沉稳的嗓音说:“这不是陆公子么,本宫可不敢受您的礼。”
陆知微从前在东宫也是见过太子妃的,可如今亲耳从新帝口中听的秘闻,很有几分尴尬。
青年套着孔雀裘,下边露出银白色的袍子边。皇后很想看看他里面的衣服,到底是不是陛下常穿的便服。
她仔仔细细的将青年打量了一番,又加了一句:“不然,陛下要同我闹的。”说完,十分自得的朝青年身侧的内侍眨眨眼,便离开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