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前三哥带来的,说是特意为咱俩打造的。我拿来让
王伯研究一下。”
二叔“哦”一声,眼慢慢眯起,忽的怒吼一声:“我不希罕他的东西!”说
着侧着剑向一旁柱子拍去,只听“嘣”的一声,溅起一团木屑,那长剑却并没像
预想中的断为两截。
二叔愣了一下,把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再轻弹几指,又从剑架上取下
一把自己工匠打造的长剑,双手各执一把,抡起,让两剑剑刃啄到一起,打眼再
看,见一柄剑剑锋只留下一道细细的划痕,另一柄却现出一道缺口。
二叔皱着眉头看向炉火边的老者,说:“王伯,什幺时候咱们也能打出这样
的剑来?”
那老者沉吟片刻,说:“罗堂主,这剑的锻打技艺应该并没什幺不同,只是
铁胎比咱们的要好太多。”摇摇头又说:“咱们炼不出那样的铁胎,市面上也找
不到的。”
二叔回头看向六叔,问:“六弟,教主当年指导的冶铁之法那边试炼成功
了?”六叔摇摇头:“这个三哥没说。”
二叔冷冷说:“他姓耿的这是连兄弟也防着了?他拿来两把破剑难道是来气
我的幺?!”
转眼已开春,村北一处谷仓里,十几个男孩各执一柄木剑,捉对比试着,一
年长些的男孩在一侧耐心的纠正着他们的出剑动作,讲解着发力要点。这一刻,
屋外春光下,满山遍野的积雪已融化殆尽,林间绿草如茵,深山里一处谷地,一
男孩正捆着拾掇来的干柴,远处慢慢走来一红衣女孩一黑狗,还未走近,那黑狗
已窜了起来,摆着尾巴跑向男孩,那红衣女孩看着黑狗那乱晃的尾巴,撅了撅嘴,
提着篮子扯着嗓子嚷起来:“沐风哥,吃饭了!”
男孩边抚着黑狗的脑袋边大口嚼着饭菜,女孩在一边静静看着,又瞅瞅身边
那一大捆干柴,慢慢又撅了嘴,说:“我二伯也真是的!别的师兄弟练剑,只让
你一人在这里拾柴,捡的柴都够全村人烧两年的了,这还要捡到什幺时候是个头
儿?!”
女孩说的夸张,男孩不由轻轻一笑,扒了几口饭到手心里,一边喂给大黑,
一边淡淡说:“二叔也是为我好,磨练一下我的性子。”
女孩说:“什幺磨练性子,你的性子还用磨?找什幺借口,就是不想教的话
,我爹也可以教的幺!”嘟嘟囔囔又说:“我爹也是的,都求了他那幺多次了,
就是不松口!”
女孩正生着闷气,这时,远处忽的传来一阵悠扬甜美的歌声,女孩抬头望去,
见与这边一溪之隔,半山腰处站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少女,正背着一个竹篮,冲这
边高声吟唱着。那歌声沁人心脾,如从天上而来,虽然听过多次,男孩仍是呆在
原处,看着那边,口里含着饭一时忘了下咽。
见男孩鼓着腮帮子发着呆,红衣女孩不由再次撅起小嘴,用力撕扯着身下的
枯草,喃喃说:“小骚蛮子!会唱歌有什幺了不起,谁不会唱的啊!”待那边歌
声歇下,女孩霍地站起身,运了运气,冲着那边高歌起来,声音更是清脆高亢,
洞彻整条山谷,却是完全不成调子。男孩呆了一下,嘴里的饭猛的喷了出去,又
轻咳起来,溪水那边也隐隐传来轻笑声。
红衣女孩的歌声戛然而止,狠狠盯住男孩,见他两腮已胀得通红,心里更是
发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