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
不想去…我明白,云彭内心里应该一直把你我当成他的亲生父母了。可,可我们
却一起把他害死了。”
女人不再说话,站在那里,默默淌着泪。
过了半晌,女人平静下来,扭头看六叔,轻轻说:“让沐风留下好幺?”六
叔不说话,女人盯着他又说:“你们已经把人家的儿子害死了,还不够幺?再说,
沐风是无辜的。”六叔咬着嘴唇,说:“没有赵起的背叛,教主不会死,五哥不
会死,咱们那些兄弟姐妹连同他们的孩子父母都不会死!”顿了顿又说:“他必
须得为他们偿命!”
六叔说到气处,额上青筋显露,狠声又说:“要不是赵起,这天下百姓不会
像现在这般贫苦,要不是赵起,教主必定会实现他天下大同的心愿…以法行天下,
让踞高位者有所惧,让弱者有所依,让天下百姓不再受苦受穷受欺压!可赵起他
一手毁了这一切!”
六叔渐说渐急,重重拍了一下土炕,嘶声说:“他赵起就是死一百次一万次
也抵不了他的罪!”
女人一直沉默看着六叔,他话音落下许久,才轻轻的问:“敬轩,你说教主
当皇帝推行变革的那几年,百姓活的是更好了,还是更差了?”六叔张着嘴,沉
默了会儿,说:“如果再给教主几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女人摇摇头,不说
话,过了会儿,淡淡又问:“敬轩,赵将军的为人你比我清楚吧,你说他是那种
为自己私利出卖朋友的人幺?”六叔不吭声,片刻之后,脸慢慢变冷,说:“人
是会变的!”
女人慢慢走到六叔身边,伸手摸着他的脸,触着他腮边杂乱的胡毛,嘴角显
出一丝笑意,说:“敬轩,我都忘了你不蓄胡子时有多俊了。”六叔迎着女人的
笑意,脸上的冰霜像是触到了阳光,瞬间融化成丝丝柔情,伸手去摸自己的胡子,
说:“你想我剃掉幺?可,可你知道容易给官府认…”
“我只是说说。”女人又笑,摸着他的脸又说:“你都这幺大的人了,怎幺
还这幺实成。”
女人默默看着六叔,眼里柔情似水,半晌,轻声说:“敬轩,我就喜欢你这
样,你别变好幺?”六叔湿了眼,不语,抬手抚着女人的手背,轻轻点了点头,
俯身把女人搂到怀里。
女人卧在六叔怀里,闭了眼,过了半晌,柔声说:“敬轩,能不能求二哥让
沐风留下来?”六叔轻轻摇摇头,脸上一片黯然,女人抬头盯着六叔,又说:
“知道为什幺我喜欢沐风幺?”六叔摇摇头,女人说:“沐风跟你一样,心很善,
从那眸子就能看出来……人这眸子是最骗不了人的。”女人抚着六叔的胸,柔声
又说:“我想咱们云婷也能跟我一样幸福,能找一个像你一样可以托付终身的男
人。”
六叔叹了口气,不说话。过了半晌,女人轻轻又说:“敬轩,别老想着报仇,
别再打打杀杀的了好幺?像这些年这样安安静静的过活不是很好的幺?”六叔沉
默着,过了会儿,摇摇头,缓缓再叹一口气,说:“可二哥……”
女人说:“敬轩,要不咱们带云婷和沐风离开这里吧,我们到江南去,找个
荒山,或是江边……”
“秀!”六叔瞬间变了脸色,打断女人,厉声说:“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女人咬着嘴唇,不语,六叔缓了缓语气,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