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舱里传来一声清亮的犬吠,接着一具光洁的玉体爬了出来。她腰身修长,圆乳翘臀,标致的俏脸长眉入鬓,让人一看便想到风华二字。然而她脸上的神情,让人想到的却是「母狗」。她粉臂玉腿从肘、膝被人生生砍断,只能像狗一样爬行,高翘的美臀间赫然插着一条光溜溜的尾巴。旁边有人发出暧昧的淫笑,似乎认得这个被改造成母狗女子。
公主纤眉微皱,「怎幺不给她穿衣服?」
婢女小心地答道:「穿了的。她又咬又磨,都弄破了。」
小公主亲手捧起被褥,将美妇身子遮住。等众人散去,静颜亲昵地拥住夭夭的肩头,柔声道:「小母狗,她是谁啊?」
以往听到静颜叫小母狗,夭夭就变得又乖又甜,这次却是拧着眉头,半晌才闷声道:「那贱货是我娘。」
「噢……」静颜眼睛缓缓亮了起来。原来夭夭能当上护法,是因为她娘是慕容龙的宠妾。静颜暗自揣测,夭夭并非是慕容龙的骨血,所以才被去掉睾丸,当成娈童狎玩。而夭夭也因此对她母亲恨之入骨。倒是小公主,对她还有几分情义。
想起小公主留下的那方丝巾,静颜心头象被棉絮堵住,良久才透了口气,说道:「你娘好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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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几杯雄黄酒,萧佛奴颊上升起两团酡红,眼睛水汪汪愈发娇媚。夭夭板着脸一口口喂她吃饭。被砍断四肢的母狗卧在榻旁,一边摇着尾巴,一边舔地上的盘子。
萧佛奴柔情似水地望着儿子,良久才抬头看了旁边的少女一眼,浅笑道:「好漂亮的女孩。」
「奴婢静颜,拜见观音娘娘。」静颜蹲身行礼。
美妇回过头,柔声道:「夭儿……近来好吗?」
「好。」
萧佛奴怜爱地看着一副女孩体貌的儿子,轻声道:「你可要好好服侍妹妹,莫惹她生气。」
夭夭拿起酒壶,「今天是端午节呢。公主特意送来的雄黄酒,多喝两口。」
萧佛奴她不胜酒力,片刻间便玉颊红艳似火,眼中湿淋淋尽是动人的春意。
她柔媚地叫了声,「夭儿……」
夭夭冷冷看着她,没有作声。
美妇嗫嚅半晌,羞涩地说道:「娘下面……」
夭夭厌恶地皱起眉头,抢白道:「拉屎了吗?」
萧佛奴细若蚊蚋地说道:「好像是的……」
夭夭知道她下体受过重创,无法控制便意,常常失禁,这才包上尿布,「正在吃饭耶!真恶心,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她气恼地扔下酒壶,胡乱解开尿布。
尿布上干干净净,什幺都没有。夭夭沉着脸举起白布,只听萧佛奴小声道:「娘下面……有点痒……」
夭夭小脸发青,咬牙骂道:「贱货!」说着扬起玉手,啪的在母亲股间挥了一记。
「哎呀……」萧佛奴低叫一声,媚眼如丝地腻声道:「不是哪里啦,是后面……」
夭夭冷笑道:「哪里啊?」
「屁眼儿啦……」美妇娇喘细细地说道:「娘的屁眼儿好痒……夭儿,帮娘插插屁眼儿吧……」
静颜没想到看起来端庄华贵的美妇竟然会这幺淫荡,竟然勾引亲生儿子来干自己的屁眼儿。看着她柔媚婉转的淫态,静颜不禁心头火热,恨不得狠狠弄她一番泄火。
夭夭把美妇身子一丢,恨恨骂道:「不要脸的贱婊子!屁眼儿痒会死吗?」
萧佛奴哀求道:「夭儿,求你再插插娘的屁眼儿吧……娘已经痒了好几天了……」她拖着瘫软的四肢,竭力弓起腰肢,急切地挺动雪臀,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夭夭越看越气,因为这个淫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