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缓一缓。陆之安要是手能动,这会儿肯定第一个动作就是蜷着身子去摸自己那个被捅了的穴眼儿,还没缓过气来,那又粗又大的东西竟是又顶了进来。
“我肏你妈”陆之安嘶着气呻吟。?
那东西第二次却比第一次狠多了,直直的捅到了最里头,陆之安长长的呃了一声,感觉肠子都被那东西顶的从肚子里翻出来了,又酸又疼,穴口撑的也要裂了。
他这会儿才好似真的意识到自己被男人肏了,而且很有可能毫无反抗能力的被翻来覆去的肏,说不定会被人真的把肠子捅破了,活生生的肏死。
“不不要救我啊!啊啊!好痛啊!”穴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打断了陆之安的惊吓,中年男人仔细的享受了处男穴的紧致,十分满意的扭动松软的腰部,打算满足这个拷在墙上的肉便器。
白皙的胸口上扭曲的肉便器三个字随着肏弄的动作在男人眼里晃动不停,男人喘着粗气,比干自家老婆还要卖力。
“喔哦哦!啊啊啊!好疼!停下!我要死了!!呜呜”陆之安哭着惨叫,他毫无经验的处男穴眼儿根本没办法承受这种剧烈的抽动,摩擦产生的疼痛甚至比刚才开穴更甚,毕竟开穴也只是那么一会儿,括约肌适应了就没那么疼了,然而现在被反复摩擦,柔嫩的粘膜像是被砂纸擦过,疼的他简直都要抽筋了。
中年男人大约是肾虚,不到五分钟就缴械了,陆之安一身大汗的被转了回墙后,呜呜的哭了半天才缓过来。
等屁股不那么火急火燎的疼了,他才有了精神大量四周,思考自己在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情绪不那么激动了,才发现周围一直此起彼伏的回荡着呻吟声。
那种,甜腻的混着疼痛跟快乐的湿漉漉的呻吟,他很熟悉这种呻吟,里那些痴女总是这么哀叫,甚至女优都没有叫的这么让人骨头发酥。
“喔喔喔肏死母狗了哦哦哦!”
“嗯啊好爽,好爽啊”
“啊啊肠子肠子要破了呜呜呜”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要射了唔哦哦哦哦!”
或尖细或低沉的男性呻吟里,闻着淡淡的尿骚味,陆之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酒吧的男厕。
他怎么会在男厕,他明明是去了女厕
总让他激动的熟悉咔咔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让他心底发凉。
陆之安凝神细听,流水声,衣料的摩擦声,男人说话的声音或者喘息声,都没有。他听不到另外一个房间的声音,外面的人应该也听不到他。除了那种带着头套的,他壁尻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肉便器的呻吟。
那么很大可能,外面的男人也听不到他的呻吟喊叫。
陆之安不安的喘息着。
这个男人要比上一个仔细的多。
他仔细的抚摸了他,从肩膀到腰腹,陆之安甚至能想象自己的鸡皮疙瘩如何成群成群的往外冒。
他其实是个直男,要不然也不会鬼迷心窍的进了女厕,如今肠子都快悔青了。
像蛇一样湿冷的手摸到他的胸口,捏着他并没有任何功能的乳珠把玩,陆之安心里恶心的不行,又怕那人玩完了他的乳头再去肏他后面,咬着牙忍着。
淡色的乳珠被男人仔细的又捏又揉,粗糙的拇指反复划过顶端的嫩肉,有点儿疼,但更多的是痒,高高的揪起来再猛的松手,乳肉像是真的啪的弹回去,陆之安忍不住挺了挺腰,鼻子里发出一声又浅又急的哼声。
两块软肉如今硬的像是两个小石子儿,红彤彤的立在雪白的胸脯上,像是奶油蛋糕上的红果,男人俯下身猛的一吸,陆之安闷哼一声,腿间耸拉的小兄弟悄悄的抬了头。
陆之安那对儿处女乳头头一回被这样对待,燥热感从胸口一直穿到全身,抿着嘴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