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清河穿着身正装，靠在落地窗旁摇了摇红酒杯，“不下去？来了不少人，连我那位养母都到了。”
“没必要。”
封痕抽了一口，淡声道：“总有人会出来说场面话。”
叮咚。
两道提示音同时响起，栾清河眉头一挑，低头看了眼手机。
封痕也微微蹙眉，从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里，拿出手机。
干净简洁的消息页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
沈软软：啊啊啊啊新年快乐鸭！！我爱你！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封痕指尖猛地一颤。
远处有烟花忽然冲上深色的夜空，绚烂地绽放开，午夜零点的钟声响起，隐约还能听见无数人欢呼雀跃的尖叫声。
新年到了。
“这沈软软他们是不是约好的，连句群发的新年祝词都一模一样。”
闻言，封痕抬眸看向栾清河，顿了顿，“你也收到了？”
“嗯，群发消息。”
栾清河喝了口香槟，淡声道：“都是今年来的实习生，虽然没经验，但还算是有眼力，怎么，哪个实习生还加上了你的微信？”
封痕看了眼栾清河屏幕上，和自己相同的祝福词，眯了眯眸子，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他点开沈软软的头像，朋友圈里刚更新了一条。
“哈哈哈哈哈哈，看我的男人们超级帅！！我们在这给您拜年了！”
配图是几张被冻得鼻子通红，笑得灿烂的自拍照，身边只有一排堆得歪瓜裂枣的雪人，没有男人。
*
“啊好冷好冷……冻死我了……”
沈软软裹得像个球，哆哆嗦嗦地溜回家里，确定爸妈都睡下了后，这才悄悄地往房间里走。
“叮咚。”
正小心翼翼地经过爸妈房门前，手机忽然响起来，吓得沈软软连忙捂住口袋，赶紧踮脚跑回房间里，才松了口气。
差点就暴露了！
沈软软没好气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谁啊！这都过了零点……”
抱怨戛然而止。
在满屏喜庆的群发祝福消息中，突兀地出现了一条简短的回复。
——啊啊啊啊新年快乐鸭！！我爱你！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