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势在必行,娘会理解我的。”说完也不管智深接下来是否有话要说就急忙跑走了。
智深叹了口气“阿弥陀佛!痴儿执念太深。”说完又闭上眼打坐。
一路直跑到通往自己木屋的小路上,萧霖内心还是忐忑不安,眼眶泛红,内心有说不出的委屈与害怕,他都想说与人听,可是没人会懂。
渐渐的,萧霖脚步放慢许多,一步三回头,终于确认后面没人,萧霖往一条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的小路上走去。
萧霖不断的加快脚步,慢慢的,连轻功也用上,他只想到那个断崖,到关了娘十四年的断崖将心中的痛苦都说与娘听。过了好一会,终于看见前面的断崖。萧霖想也不想直接跳下去,下落的过程中,萧霖抓住树藤,运用轻功,一个转身就进入到断崖偏下的一个小石洞中。
石洞内很干燥,从石洞内传出来的光线给萧霖引领着路。走到尽头右拐,光线就是从哪里发出的。看到熟悉的玄铁做的看守室,萧霖喊了声“娘”。
接着便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看着头发脏乱、衣裳褴褛的女子冲上前,萧霖手紧紧抓住玄铁做的栏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嘿嘿嘿哈哈哈哈,哭了哭了你哭了哈哈哈。”女子声音很是动听,只是说出的话却如三岁孩童一般天真。
看着这样的女人,萧霖内心的苦痛更是强烈。“娘,你什么时候醒啊?师傅不让我去报仇,他说你怕我死了,那你为何还叫我武功?我不明白”
只是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娘不会让你死的,之烨、之宛回来就可以杀死他们了,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说完,又运功在石洞内乱打一通,打得碎石乱掉,嘴里还喊着杀。
还未喊几声就招来了看守的僧人,十几个武功高强的僧人鱼贯而入,与她周旋着,准备趁机将她制住。
萧霖看着十几个僧人进去含着泪走了,再不走,等他们回过神来就该发现他了。
回到半山腰的木屋,萧霖重新振作,将他娘在时而清醒时教他的武功练习几番。
又过了几日,萧霖在山下河边打水时一个白衣少侠牵着一匹黑马前来问路,少年剑目眉星,俊美无比,唇薄鼻挺,虽是少年,但做事沉稳,非常有教养。
声音果断干练,行了个礼就问已经呆了神的萧霖上山的路。等萧霖回过神羞涩的挠着头,一副呆样。
“你你上山作甚?”萧霖有些口齿不清,不知是因为十几年少与别人交流还是初见这少年才这样,少年却不在乎他这幅傻样。
“小师傅,少林寺可是往这个方向?”少年拿着剑又行了个礼,直起后青年先是看见他灿若星辰的眸子,再是高挺的鼻梁,最后是白里透红的薄唇。
少年一袭白衣黑发,耳畔的风吹起发丝,飘飘荡荡,却掩盖不了少年的天人之资。
人是非常有耐心,倒是他身边的马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像是在催促着自己主人还不走。少年只得抚摸它的脖子安抚它。
“从这条路一直走就好了,少林寺就在半山腰上,不出一会就能看见了。”萧霖站在河边,手里还拿着桶,方丈要他每日日落前挑满一缸的水,刚来那会他还小,是少爷命,挑一天都挑不满,现在步伐渐稳,身体精壮,挑满是很快的事了。
“多谢这位小师傅。”少年得知自己要的答案,又看这位大哥穿得是少林寺的衣服,但却没有剃度,风中也有檀香味,可见这位大哥与少林寺有些渊源。
萧霖从他回答后就一直愣神的看着他,眼中的惊艳越来越多。
少年也是一直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提起水桶,边跑上岸边喊着,“那个那个”话到嘴边却又开不了口。
少年反应过来连忙说自己叫齐天亦,让他叫他天亦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