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又是毒药。
“啊~寒儿。”屈服于肉体,愉悦的呻吟响起,渴望快感,难耐的扭动。在坦诚相见后,最终的融合。
原始的撞击不仅在诺寒身上律动,也一下下装载她心里,即酸又苦。
“嗯~寒儿~啊!”没有了往日的淫词浪语,只是最基本欢淫。
即将到达顶点时,感受着那阳物在花穴中的跳动,诺寒屈身伏在洛梅安耳边,“我爱你,先生。射吧。”。
诺寒抱着洛梅安,静静的等他余韵褪去后,为他一件件穿好衣衫,将他一步步送到牢房外,待他出去,自己动手,扣上了狱卒流的活锁,转身走向墙壁处,坐好打坐,未再看洛梅安一眼。
一响贪欢,梦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