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冷情冷性,内子里啊是什么样儿的,你不是更清楚么。”
秦三岚深知乙孟面冷心热,可自己就是说不过这女人,只得赶紧起身告辞了。
张勤青诶诶诶叫唤他,越叫人走得越快。
“扫兴!”她说:“我还有话儿没说完呢!”
道侣就玩笑般催她说完。
张勤青说:“若反过来,秦三岚是个榆木脑子,师兄可更难办了。”
好友一场,以秦三岚这性子,若是强来,怕是得恩断义绝。
“硬来不行,便来软的。”张勤青眼内含笑,看着乙孟,好不正经地说:“用一丝魂种入他的心魔里,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一日日消磨他。然后么、寻个相识的人天天在耳边调笑,夜夜入梦纠缠,待他分不清真真假假,就轻易手到擒来了。”
“瞧你说得好似真的一般!”道侣越听越觉得诡异,不自禁偷偷瞥了乙孟一眼。
乙孟权当她放屁。
张勤青哈哈大笑,“玩笑而已,哪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