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涌出白沫的无能人。
“让给你。”少年语气傲慢，好似不屑一顾。
言非离并不觉得受到侮辱，只觉得这样的语气在那个少年来说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他走到简帝面前，举起剑，只轻轻一挥，鲜血喷薄而出，一代帝王的脑袋就滚落在地。
言非离望着眼前的尸首，突然有些茫然。
这就是师父一直心心念念要杀的人吗？现在却死得这般容易。如果现在挥剑的是师父自己，他甘心吗？满足吗？仇恨消失了吗？
他不知道，也不明白。只是自己现在终于完成了师父的遗愿，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言非离突然回过头去，注视着那名少年。感觉月华的光辉与自己的距离从未有过的近，近在咫尺之间。
少年任他注视着自己。悠然地收回软剑——那上面一丝血的痕迹也不见。
“要不要跟我走？”少年突然抬起双眼，直视着他问道。
“好！”几乎想也没想，言非离一口应道。那时他尚不明白自己为何答得如此轻易，似乎一直以来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生怕晚一步那人便会后悔。
多年以后回忆起来，言非离不得不承认，那时是他自己的心为自己做了最直接、最坦白的决定。
“跪下向我北堂傲发誓：终生只以我为主！终生只为我尽忠！终生绝不背叛我！否则将受尽这人世间最痛苦的折磨，死后在地狱中万劫不复！”
少年清冷的声音高贵如神祗，眼神冷漠却狂炙，高傲却疏离，在月光下映出一片眩人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