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离,那是我喝醉了,说的胡话。”北堂傲皱了皱眉。
“虽是胡话,也是实话。”言非离苦笑一下,转过身来,直面北堂傲,看着他的双眼道:“门主,既然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还不放我走吗?”
北堂傲也有点搞不懂自己。他刚才虽是酒后乱性,却是七分的酒醉,三分的清醒,对发生过的事还是记得的。现在醒过来,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一向对情欲看的不重,又大婚在即,马上就要娶得佳人美眷,怎么会再次对言非离做出这种事?他并不认为自己喜欢言非离,毕竟言非离再好,也是个男人。
北堂傲不好男风,自觉还是喜欢女子的。那难道真是酒后乱性不成?可是此时听言非离语气清淡地说要离开,为何他心里又冒出火来?
想到此处,他不由脱口而出:“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
言非离好像一愣,笼在月色的阴影里,神情看不真切。他沉默了好半晌,声音微微有些发颤,道:“门主,你是什么意思?”
北堂傲说了那句话,自己也是惊了一跳,那口气好像分明是不想让他走一般。
难道我酒醉还没醒吗?北堂傲心下暗恼!默然了半晌,才勉强心平气和下来,道:“你既然一定要离开,去了外面也好。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说着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言非离呆呆地看着北堂傲离开的背影,突然双腿一软,向后靠倒在树上。
果然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
听到北堂傲那句隐含怨气的质问,言非离虽明知是因为请战之事先斩后奏,折了他的门主威严,让他恼羞成怒的话,却还是禁不住心里一喜,冒出些微的希望。可是早就知道了,这事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今晚发生的事,也是北堂傲酒后乱性的结果。若不是酒醉,他佳人在怀,马上就要成亲,组成一个和美的家庭了,怎会喜欢来抱自己?想必现在他心里正懊恼得很吧?
言非离抬起头,遥望星空中的月亮。
这天上的明月,自己是永远也够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