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毫无所觉,也不急着通过,只是照顾着言非离,怕道路颠簸,不紧不慢地前进。
意外平安地行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渐渐走到路的尽头,越国已近在眼前,士兵们心里提着的一口气,也不由得慢慢松了下来。却在此时,北堂傲突然勒住马,一挥手,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
驱马上前,北堂傲清冷的声音也不甚大,却传遍整个山谷。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让人不耻!”
他的声音在山谷两侧盘旋了几圈,慢慢散去,再没有动静。整个峡谷寂静得吓人。
北堂傲冷笑一声,秀美的双眸闪过厉色:“既然见不得人,本座便不客气了!”说着双手一挥,两旁亲兵架起弓箭向密林射去。箭矢划过的地方,燃起一片青烟,整片密林,立刻被烟雾笼罩住。
密林中隐隐出现一些躁动,敌人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射出这种青色的烟雾,也不知有毒无毒,登时有些慌乱。
这些烟雾好像有生命一般,迅速的蔓延开,不见淡薄,反而厚重起来。
北堂傲再次举起手来,挥手示意,射出青烟的亲兵立刻退下,后面早已准备就绪的亲兵上前,点燃了排排箭弩上的火种,再次毫不留情地向林中射去。
密林顿时火焰四起,熊熊燃烧起来。只听里面惨叫哀号,马嘶蹄响,几只慌乱的箭矢从林中射出,隐隐有人马奔了出来。
北堂傲接着一声令下,领着一部份亲兵冲上前去。凌青则带着其余人整齐有素地护送着言非离的马车,迅速向西路的尽头奔去。
仓皇奔出的敌人足有数百名。他们人上马上都燃着火苗,狼狈不堪。为首的几名还没来得及看清形势,已被北堂傲再次下令射出的箭矢击中,纷纷跌下马去。后面奔出的马匹收势不住,登时绊了上去,一时间人仰马翻,本不宽阔的山路拥挤成一片。被火惊了的马匹更是纷纷甩下骑者,四处乱奔,带起更大的火势。
整个山路和密林,弹指之间,已陷入一片火焰的灾难中。
北堂傲嘴角轻勾,红艳地双唇露出一抹冷艳的轻笑。他从容地纵马回身,带着人马撤去,只留下敌人在身后哀号挣扎。
这一役,让滇族大将兀杰,初次见识到了北堂傲的实力。
天门几百名亲卫几乎毫发无伤,而自己的五百人马却几乎全军覆没。预先埋伏设计的许多陷阱,根本没有机会使出。
一匹赤色轻骑,载着一个高壮健硕的身影从火焰中奔出。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战场,已被火焰燃成一片狼藉。整整五百人的小分队,活着逃出来的,只有十数人。
兀杰冷硬的脸上布满阴霾,狠狠盯着已经远去的人。
北堂傲!
想起那个透过密林的重重阴影,仍然能够清楚辨认出的高傲冷艳的身影,兀杰攥紧双拳。
我、记住你了!
言非离虽然坐在马车里,但对外面发生的事却清清楚楚。他暗中打开车窗,看见北堂傲轻松自如地指挥着士兵们,不费一兵一卒便粉碎了敌人的计划。一向清冷的脸上,绽放着冷艳狠绝的光彩。
“北堂门主真厉害”秋叶原咂舌惊叹,一脸钦佩。
言非离没有说话,一种朦胧而遥远的表情笼罩着他。
这就是门主。一个永远不会失败的人。任何的阴谋和危险,在他面前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言非离看着那抹惑人的身影,心里涌出一股熟悉的、炽热的感情。这种感情从他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没有消失过。剪不断,理还乱!
言非离知道,这份情结,今生今世,就算到他灰飞烟灭那一天,也无法断掉
出了霞山,很快便看见前来接应的华城分舵的人马。他们正在惊异西路山林里的大火,看着滚滚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