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却帮不了他一世。下回肚子饿了,他还会这样到街上偷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希望他不要把主意打到穷苦百姓身上,也不要惹到不该惹的人,下次跑得快点,不要被人抓到。至于以后命运如何,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个孩子有些犹疑,但看着言非离温和的笑容,终于伸手接了过来。
言非离放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走吧。”?
男孩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可惜言非离没看见。
凌青不时地向言非离的方向望去,看见他抓住了那个偷窃的小男孩,知道这种事岂能难住堂堂的大将军?不由心下对那个男孩鲁莽的行为感到好笑。
“客官,您的桃花酥,三钱银子。”
半斤酥点竟然要价三钱银子,大概也只有这家老字号的铺子才卖得出去了。
凌青一边暗骂他们黑店,一边付了钱。待拿好东西回身,对面的大树下已不见了言非离的身影
“你怎么回来了?”北堂傲皱皱眉,看着虽然风尘仆仆,却仍然不失魄力地站在自己面前的西门越。
西门越一脸的郁闷。如果不是他在战场上欠了言非离的人情,又被北堂傲带走了秋叶原,怎么会丢下前方的战事跑回来呢。当然,第一个理由可以说,后面那个理由打死他也不说的。
“还不是为了你的手下大将——言将军!”
北堂傲拧眉:“非离怎么了?”
西门越道:“我得到消息,兀杰已经带着滇族武功最好的高手潜入了华城,企图对言将军不利。”要不是兀杰突然丢下前方大军跑到华城来,他怎会如此轻易地大破滇军,一举收复了三座城池?待他得到消息,快马加鞭地追着兀杰的脚步赶来,已经晚了两天。
北堂傲闻言,心中一跳,想起刚才管事的来报,说言非离下午的时候和凌青出去了。
“还不只这个。”西门越看着他,继续道:“听说他这次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要会会你这个北门门主,以报霞山之仇!”
“哦?那本座倒要好好瞧瞧!”北堂傲冷冷一笑,勾起一丝趣味。他伸手招来一个下人,吩咐道:“派人出去找找言将军,就说有急事,让他赶紧回来!”
那人应声下去。
西门越眉头一皱:“言将军出去了吗?”
“不要紧,有人跟着呢。”北堂傲说得平静,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就是忍不住紧张。刚才听西门越说有人要对言非离不利,他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要把那个人紧紧锁在怀里,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一丝一毫。
西门越见北堂傲虽然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却立刻派人去找,这番举动,好似失去了几分往日的冷静。
北堂傲端起茶盏,见言非离迟迟不回,不禁有些不耐。其实有凌青跟着,应该没什么大碍,他心里虽这么想,却还是不安。
西门越好似看出了他心底的焦躁,道:“谦之,我本来一直派人跟着兀杰他们,但是进了城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听说你明天就要带言将军回总舵了,路上一定要小心。”
“嗯。”北堂傲心不在焉地应着,想着怎么出去找个人都这么慢?却不想他刚下了命令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而已。
正在此时,有人惶惶张张地跑了进来,道:“报告门主,言将军的贴身下人深受重伤倒在分舵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