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杰笑道。
“本座眼里从未见过你,何来好久之说。”
兀杰微微变色:“北堂门主果然艺高人胆大,竟敢孤身一人闯进我这里。”他刚才已将周围勘查了一遍,确定只有北堂傲一人。
“兀杰将军胆子也不小呢,竟然明目张胆潜进越国首府,不知所恃为何呢?”
兀杰心下一凛,不知他猜到了些什么,便笑道:“北堂门主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
“明知故问!”
“莫不是为了在下将言将军请来之事?”他特意强调了个‘请’字。
“他在哪里?”
“北堂门主放心,言将军在在下这里过得很好,北堂门主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他!”
北堂傲双眸微眯,紧紧地盯着他。
兀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都说北堂门主百毒不侵,却不知面对我们滇人的安魂散又如何呢?”
北堂傲闻言一惊,果觉自己睡意冒起,神志渐渐有些涣散。
“你”北堂傲努力地抵抗越来越强烈的睡意,可是困倦睡意本是人的正常生理现象,与功力毒素本不相关,如何抵抗?
兀杰冷笑道:“为了好好招待北堂门主和言将军,在下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却没想到北堂门主会自己送上门来,倒让在下省了好大的功夫。”
北堂傲身子晃了一晃,终于颓然倒地,昏睡过去。
兀杰转身道:“你做的好。”
本来瘫软在地的那名老者挣扎着爬了起来,吐出一口浓血,跪在地上:“是将军足智多谋,想出将安魂散涂抹在属下衣物上的主意。不然凭他是什么门主,再怎么狡猾多疑,也是想不到的。”
兀杰没心情听他拍马屁,走到北堂傲面前,用脚一踢,将他反转过来,封了他身上的穴道。
一阵淡淡地冷香从他身上散出。兀杰皱皱眉。这么近的细看,更觉得北堂傲俊美非凡。在昏暗不明的月色照耀下,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荧光,肌肤柔亮,沉静的俊容反射出一股奇异的妖艳之色。
兀杰突然觉得有些口干,沉声道:“把他带走!”说着一挥手,那名黑衣人出现在身后,与刚才伪装成老者的属下一起粗鲁地将北堂傲抬起来,与兀杰消失在黑夜中。
他们都没有留意到,随着一阵风过,有一个身影随之闪没。
言非离从药性中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地牢里黑洞洞的,那盏油灯已经燃尽,伸手触摸,灯盏凉冰冰的,可见已熄了一段时辰。
言非离全身无力,手足虚软,脑子还有些晕眩,留着药性后的残余。他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此时恐怕已过了一夜。
他勉力爬起身来,再次仔细观察这个囚禁自己的地牢。除了铁门上的那个小窗,整间屋子可说是密不透风。除了靠墙简单的木床,旁边还有一个小桌,油灯便放在上面。一个简陋的茶壶,里面意外的盛着清水。床头墙上锢着深入墙里的两个铁链,显然是用来锁人的。只是他们倒没用这个来招呼他。
这样一间周密的地牢,绝不是一朝一夕建出来的,也不是兀杰这样一个异族人一进城就能找到的,可见城里必然有人接应。而敢在这种非常时期接应滇人的人,不仅要在华城有一定的权势,恐怕还别有图谋。
言非离何等样的人,只从这间拘禁他的地牢便推断出了种种情况。他在地上和墙壁上都趴伏片刻,希望能听到什么。可惜他内力全失,无法察觉出太多情况。
他觉得有些奇怪。昨日听兀杰的语气,分明对他怨恨甚深,把他抓来是为了给弟弟报仇。既然如此,为何不给他个痛快,偏要用这种诡异的手段报复他。听说滇人喂食迷陀仙是为了控制人的神志,难道他们想用这种方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