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本来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的一举一动,这时却禁不住目瞪口呆。
兀杰双眼瞪得溜圆,呆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爆喝道:“把他们拉开!”
发现没有动静,回头见那个黑衣人仍瞪着眼睛未反应过来,兀杰按捺不住,干脆自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可是言非离不顾一切地紧紧搂住北堂傲的双肩,死也不撒手,兀杰竟然没有扯动他。
见二人仍在唇舌交织,兀杰更是大怒,喊道:“摩沙!给我把他们拉开!”
那黑衣人浑身一震,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奔过来拉住言非离。
此时言非离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手指已深深陷入北堂傲的肩肉里,抓得死紧。两人的深吻中混着泪水,咸涩中交织着浓情,就是不肯分开。
可是最后还是被硬生生地分开了。
“放开我!”言非离疯狂地挣扎,兀杰双眼爆睁,反手给了他一掌,黑衣人趁机上前点了他的穴道。
“把他给我带下去!”
“不许动他!”北堂傲怒吼,亲眼看着言非离被重击倒地。
“不许动他?我偏要动!”兀杰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重重地在言非离身上踹了两脚。
“你!”北堂傲恨不得立刻挣脱铁链冲上去,可是最后一丝理智提醒了他。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看着言非离双目焦急忧虑地望着自己,眸中仍隐有泪痕,他不由心下一紧,面上却已经沉静下来。
“给我把他关起来!”兀杰喝道。
黑衣人领了命令,连忙扛起言非离下去了。
地牢里只剩下兀杰和北堂傲。
“想不到北堂门主竟然、竟然”兀杰怒视着他,想要说点嘲讽的话,可是刚才的事情实在太震撼了,对于一向民风保守的滇人来说刺激性太大,兀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竟然什么?”
“竟然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兀杰恼怒之下蹦出这样一句话,出口后自己都觉得好笑。
“羞耻不羞耻不关你的事,只要本座高兴就好!”北堂傲冷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反正他已经趁刚才的机会把九金丹咬碎了蜡壳渡给了言非离,相信再过一个时辰他就能恢复内力。
本来这九金丹也具有解毒和疗伤的功能,只是北堂傲没想到他们竟给言非离服食了迷陀仙。迷陀仙虽算不上是毒,但却比所有毒物都厉害。北堂傲想起言非离刚才的样子,有点担心他是否能及时清醒。
“你”兀杰看着这个虽沦为阶下囚,却仍然充满魄力的男人,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
“你、你竟然和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属下”兀杰语无伦次。
“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北堂傲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他恼恨兀杰对言非离下了迷陀仙,还殴打了他,因此说话分外冷硬。
兀杰一听,心下憋闷,更是恼怒不已。瞥见刑具架上有浸过水的羊鞭,抡起来就向北堂傲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