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的喘息未止。
“这是什么?”北堂傲却从他怀中摸出一个硬物。
阴暗的角落里,言非离仔细看去,是那个拨弄鼓。
原来是误会门主了。言非离暗自脸红,心道以门主的性格,难道还会在此时此地对他做出什么非礼的举动吗。
“这是我给离儿买的”
北堂傲已经明白了,将小鼓放回他怀里,道:“收好吧,他一定很喜欢。”说着再次拥紧他。
言非离有些奇怪,怎么这么久还未有人出现?仔细听去,幽暗的走廊里静寂无声,好似只有他们二人存在。他终于忍不住问道:“门主,怎么还未有人出现?”
“哪有什么人。”北堂傲的下颌摩挲着他的面颊,带来一阵酥麻。
“什么?”言非离错愕。
“本座说过有人么?”北堂傲的眼神似笑非笑。
言非离这才明白是上当了。简直不敢相信,门主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和他开玩笑!
言非离追随北堂傲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不过想到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便连忙要挣扎出来。
“别动!”北堂傲制止他。
言非离一僵。二人的下身紧密地贴在一起,感觉分外敏锐。察觉到北堂傲那处的变化,言非离尴尬之极。
“门、门主”
“非离,我再问你一遍,你上回说的话是真心话吗?”
言非离微微一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天他拒绝他的话:‘有些事情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所以现在,我想清楚了。我已下定决心,要断掉对您的这份孽情,从今以后,再无非分之想!’
当时北堂傲也曾问过他,此话是否是真心话。
言非离真的很想再撒一次谎,再说一次那是真心话,可是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他说不出来。
“门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
“非离,回答我!”北堂傲掐住他的下颌,不让他再逃避,“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言非离被迫注视着他,眼神中最初的慌乱逐渐沉静了下来,一切无可遁形。他咬咬牙,终于承认了:“不是不是真心话!”
北堂傲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松开手附在他耳边道:“本座说的,也不是真心话。”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话语中透露着不可解的味道。言非离浑身一颤,一时有些恍惚,未能明白他的意思。
北堂傲却不等他明白,突然放开了他,走出凹角,“凌朱,出来吧!”
看见那个从前面隐出的身影,言非离微微一惊。这凌朱的轻功之高实在已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若不是门主呼唤出声,言非离自认自己是察觉不出的,连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会知道。
意识到最后这个问题,言非离有些慌乱,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他和门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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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失职,未能带言将军离开此地。”凌朱单膝下跪。
“门主,这事不怪他,是属下自作主张。”言非离急忙在北堂傲身后解释。
“凌朱,你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北堂傲淡淡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回门主,已近酉时。”
“嗯。”是该行动的时候了。北堂傲回头看了一眼言非离,见他手握利剑,态度坚定,显是要与自己同进退。
北堂傲心下一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只要回首,必能看见他紧紧跟随在自己身后的身影。只是那时总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从未发现过他的眼神是何等的炽热。
原来从少年到现在,这个人,一直是用这样的眼神追随着自己。
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