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将军,但也不过是门主的一个属下。你是我最贴身的丫环,容貌又好,心地又好,我看和他配得很啊。”
兰儿低着头没有说话。
林嫣嫣笑道:“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许了。”
“可、可是,也不知言将军的心意”
“这事就交给我好了,必不能亏待了你。”林嫣嫣微微一笑。
“不行!我不同意!”晚上北堂傲回来,林嫣嫣便与他说起此事,谁知竟被他当场拒绝。
“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
“夫君,你这话好霸道。你又没问过言将军,怎么知道不行?言将军也快三十岁了。男人三十而立,早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他身为你门下的第一大将,追随了你这么多年,功勋卓越,战绩显赫,你身为他的主上难道不该关心一下他的终身大事吗?”林嫣嫣十分惊异于北堂傲的拒绝,但语气仍然不紧不慢,字字扎心。
“总之,这件事你不要管!”北堂傲冷硬地道,起身离开了房间。
自从回到总舵后,因为林嫣嫣身怀六甲,身子不便,北堂傲便搬到了沉梅院东侧的雅香居。现在虽然孩子已经出世,林嫣嫣也快出月子了,但他仍然没有搬回来。
林嫣嫣见北堂傲第一次如此冷硬地驳斥了她,让她感到有些难堪和羞恼,并更加不解。
“小姐,门主、门主不同意怎么办”兰儿本来避出了房间,但二人刚才的对话她在外间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双目含泪,伤心不已。
“你不要担心,我自会为你做主!”林嫣嫣拿定主意,沉声道。
三天后,北堂曜辉的满月礼。天门众人都来参加,还纷纷送来了贺礼。
其实北堂傲并不好热闹,对这种琐事更是无趣之极,可是在众人眼里,这毕竟是自己嫡长子的满月,不用他张罗,也自有人替他代办。何况林嫣嫣的娘家也是位高权重的家族,对此也是注重的很。
沉梅院的大院里高朋满座,热闹的气氛不亚于大年夜。言非离自然也到了场,奉上自己的贺礼。
这是新年之后门中的第一件大喜事,格外的热闹。言非离手下的几名老部下,也都拉着他纷纷劝酒。他本是个颇有酒量的人,但自从身子折损过后,便有些不胜酒力,平日也非常自制。奈何近日苦恼的事情太多,一波接着一波,心里烦闷,此时也不再节制。几杯烈酒下肚,一股灼热从胃部缓缓升起,犹如一把火在烧。
“言将军,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畅饮了,我们今日要好好喝几杯!”沈副将兴高采烈的样子,倒好像是他的儿子满月。
言非离哈哈一笑:“好!今天我就陪兄弟们喝个痛快!”
北堂傲有些无聊地听着台上的管弦之音。
也不知是谁张罗的,竟然请来了城中有名的歌舞班子,正在上面表演。天门之中一般规矩森严,很少去外面请戏班子,只有各个门主自家办理的活动中,才可自由地安排些节目。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格外地轻松,也不似往日那般拘禁。
北堂傲缓缓扫视一眼四周,看见那厢几名将领正在与言非离劝酒,不禁暗暗皱了皱眉头。
不知是谁提议要看看小公子,林嫣嫣便让奶妈把孩子抱了出来。众人见了,自少不了夸奖这孩子模样怎样怎样的好,将来怎样怎样的有出息。
沈副将想起言非离还未有子嗣,便道:“言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儿子的满月酒啊?”
旁边另外一位副将道:“言将军还没娶老婆呢。沈副将,你应该问什么时候才能喝上言将军的喜酒。”
沈副将一拍脑袋,大笑道:“对对对,是我糊涂了,没有老婆哪来的儿子啊!”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这些个将领,或比言非离年长,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