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豁达风格。只是最南边辟出一处典雅秀致的园子,是个风雅之所。
一池美丽的春水,因为季节未到,池底的莲花尚未出苞,只是清清的映着月色。池旁有一暖阁,仿照南方秀丽的风格修筑,似亭非亭,似阁非阁,三面垂帘。
言非离随他走进去,见石桌上几个小菜,两副碗筷,一旁热着温酒。
北堂傲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晚饭也没见你吃什么,让他们随意准备了一点小菜。”
言非离有些无措。他从没想过还会有见到北堂傲和离儿的一天,而且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这么让人始料未及,直到现在都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他问:“门主,你早知道我在马场?”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对你不闻不问?”
“”言非离不知道该说‘是’还是‘否’。
北堂傲给他倒了一杯温酒,道:“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永远也不会回来,对不对?”
“为什么要找我?”
“为什么不找你?”
言非离被他深幽难测的双眸摄的说不出话来,慢慢饮尽杯中酒,过了半晌才缓缓道:“我留下,只会让大家为难。不然,我们的关系算什么?”
北堂傲唇角一勾:“你终于问出口了。我以为你什么都不会说。”
“不说,不代表不想。”言非离低着头,转着手中酒杯沉声道。
北堂傲又为他斟了一杯,动作优雅而自然,淡淡地道:“非离,我们的关系确实说不清楚。但是现在想要理清,太难。想要斩断,太晚。”
言非离抬起眼,看见他正望着暖阁外的池面,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门主,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沉默片刻,言非离问道。
“你走后三个月,你的行踪就已被我掌握。你从门中旧友那里得到消息,知道我默许了你的离开,并从天门名册中删去了你的名字,是不是就放下心了?以为我不会去寻你?”
言非离确实是这么以为的,道:“门主日理万机,事务繁多,又如何会有时间和精力来找我?再说,又为什么要来找我?”
北堂傲眯起眼眸,长眉轻挑:“你觉得你在我心中就这么没有分量?”
言非离苦笑。他当然知道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但却不会狂妄地以为这分量有多重。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并不期待从北堂傲那里能得到更多的感情。因为他也是个男人,知道男人除了感情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北堂傲有家庭,有事业,有地位,有权利。这些东西分散了他太多精力,自己实在算不了什么。至少只要有离儿在,他就永远不会忘记身边曾经有过言非离这样一个人。
北堂傲见他沉默不语,心中气恼,放下手中的酒杯,凝神望着他。
此时夜色已深,四周静寂无声,只有他二人对坐相视,暧昧的气氛和他深沉的眼神让言非离心慌。想起上午在草原上发生的事,更是忐忑不安。
“门主,今天太晚了,有话我们明日再说吧。”
北堂傲仍是不理,只是问道:“这个别院你以前来过吧。那是什么时候?”
言非离无奈地答:“是你神功大成那一年。”
“哦,对!”北堂傲一击掌,道:“当时你随我回来参加继位大典。后来在府里呆着无事,我便带着你到这里来打猎。”想了想,又问道:“已经有十年了吧?”
“是。”
“岁月如梭啊。”北堂傲感慨一声。他很少多愁善感,但这声叹息却分外的清愁。
言非离也被他勾起了心事,往日的一幕幕瞬间从脑海里掠过。当年他也曾陪着他在这里月下饮酒,却不是如今这种尴尬的身份。那时少年冷艳胜梅,清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