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己,早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这会儿北堂傲才记起来,不免有些担心会不会
“怎么了?”言非离见他神色有异,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北堂傲对他微微一笑,突然双手一抄,将言非离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言非离吓了一跳,低喝道:“你干什么!?”
“带你去沐浴。”
“不用,我自己能走!”
北堂傲摇摇头,叹道:“你还真是学不乖。”
言非离不理他,推开他的手,自己披上衣服起身。可是脚下虚浮无力,后腰部痛得要折掉,慢慢走了两步,已是满头大汗。
北堂傲再也看不下去,过去一把把他抱起,不由分说地带进了后面的浴室。
偌大的浴池里已经烧好了洗澡水。澡豆、香油、浴巾和干净的衣物等都已备好,放在一旁。北堂傲扒掉自己和言非离的衣物,一起泡进浴池。
言非离浑身酸软无力。虽然醉无忧药性已解,但仍使不出半分力气。泡进温热的浴池里,热气钻入毛孔,全身肌肉一松,感觉北堂傲的双手在帮他轻轻按抚酸痛的腰背,说不出来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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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轻柔的为他擦洗身上的斑驳,缓解着他的辛苦,待他渐渐放松了身体,灵巧的手指便顺着润滑的池水慢慢滑下,来到他两腿之间,轻巧地钻入他的体内。
言非离本来舒服地趴在池边,这会儿一惊,回身抓住他的手:“谦之,你做什么?”
“帮你清理一下。”
“这种事我自己来。”
“不行!你趴下!”北堂傲把他按住,手指已经进进出出,并缓缓的向深处探去,小心的勾搔按压。
言非离那里敏感地收缩,肌肉紧绷,很快汩汩的白浊便顺着他的双腿间缓缓流出,被流动的池水带走。
这种私事言非离还是第一次由北堂傲帮他做,不由脸涨得通红。
清理完毕,北堂傲仔细检查了一番,道:“还好没有受伤。非离,你这里真是个妙处。”说着,手指又在里面捅了捅。
“唔”言非离觉得那话听着十分羞耻,可是不知为什么,却又隐隐有些高兴。被他那样一碰,不由呻吟出来,惊异地发现欲望好似又被挑了起来,连忙动了动身,想要避开。
北堂傲听了他的轻哼,再看他的反应,便知道他动了情,于是上前抱住他,下身在他股间磨蹭。
“呃谦之”言非离的身体对他极为敏感,情欲这种东西又早已在二人多次的结合中培养出来。此时北堂傲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翻搅,他如何受得住。
北堂傲早就冲动起来,言非离的轻唤听在耳里,犹如邀请一般。知道经过昨夜,他的身体已十分疲劳,便撤出手指,温柔地掰开他的双腿,让他趴在池边,扶着他的腰身,缓缓进入那仍未完全收合的幽穴。,
这一次北堂傲十分的轻柔。二人一起伴着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如同在温柔的大海中载沉载浮。
不知过了多久,待这场安静而温柔的欢爱结束,言非离再也架不住疲惫,沉沉地陷入了梦乡。连北堂傲帮他清理干净,抱回卧室都不知道了。
不知睡了多久,言非离悠悠转醒,只听耳边传来一阵唤声。
“义父!义父!义父?”
言非离睁开眼,看见北堂曜日趴在床边,瞪着一双漂亮的黑眸望着他。
“离儿。”言非离微微一笑。
北堂曜日见他醒了,兴奋地扑上来,叫道:“义父睡懒觉,这么晚了还不起床。”
“义父睡过头了。”言非离拍拍他的头,见他一身打扮,问道:“你早上做什么了?”
“我去练功。练完功父王带我去骑马了。”北堂曜日爬上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