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之,你别忘了那两个小兔崽子可是你儿子。”
白衣人冷哼一声,说道:“我要早知道他们俩今日会闹出这些事来,我倒宁愿没生过这两个小子!”
青衣人轻轻拍拍他的手,道:“莫气,我们回去问清楚就知道了。”
白衣人好像突然省起什么,道:“非离,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
“嗯!我知道。”?
二人四目相视,微微一笑,说不出来的亲密与默契在两人间萦绕,直让店小二看傻了眼。
菜很快就上来了。掌柜的难得年底之际遇到贵客,当然要好好赚一笔,于是生怕他们反悔似的,客栈最好最贵的菜都以最快的速度上来了。七八个菜摆满了一桌子。
那个白衣人动了几箸,挑了几道还入口的尝了尝,便不再吃了,反倒一直给青衣人加菜,在他耳边浅声低语。青衣人偶尔回一两句,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待用完膳,白衣人又恢复冷漠,对掌柜的道:“我们要回房休息。”
“是,是。”掌柜的这回不用吩咐,连忙唤过来店小二道:“两间上房,快快带客人去休息。”
“等等。”白衣人唤住他们,冷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两间上房了?”
“嗯?这个”掌柜的和小二都有点懵。看他们举止打扮,衣着高贵,分明是有身份的人,难道不要上房还要住下房不成?
“一间上房即可!”那人接着淡淡吩咐道。
掌柜的和店小二闻言,更是疑惑。上房虽然宽敞舒适,床榻也稍大一些,但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还是会不太舒服吧?既然有钱住上房,何必那么小气只要一间?
不过看见他冷冷瞥过来的眼神,掌柜的和店小二都没敢再说什么,连忙带人上楼去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店小二摇头晃脑地下楼来,去给两位客人沏茶打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显然是白衣人的身份更高,地位应在青衣人之上。可是刚才见他们用膳时,便明显是白衣人在讨好青衣人。这会儿入了房,那青衣人只不过轻咳了两声,白衣人就立刻紧张地让他上床休息,还命令自己赶紧去沏茶来。
只不过咳嗽两声,用得着这么紧张吗?这两人,说是主仆?好像不像。说是朋友?又觉得差点什么。难道是兄弟?更是差得远了,长得也不像。真让人猜不透他们的关系。
店小二这个好奇啊。尤其是他打好水回到客房,正看见那白衣人揽着青衣人坐在床头,神态间说不出的亲昵,更是对他们的关系好奇得不得了了。
不过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后,便知趣地下去了。
临走前,店小二听见白衣人正柔声地对青衣人低语,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在掩上门扉时,店小二却清清楚楚地看见青衣人英挺温和的面容上,染着一层与他的年龄不大匹配的淡淡红晕,和一层应该是称之为幸福的喜悦。
大年二十九,原本应该是合家团聚举家围炉的大好日子,但是北堂傲跟言非离却还是奔波劳碌地由灵隐谷里赶回京城。原因嘛,自然是家里的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其实要是按着言非离的意思,那么一定是会马不停蹄的连夜赶回王府,不过北堂傲可舍不得爱人受半点儿辛苦,所以硬是将原本十来天的行程拖成了半月,而且还必须得在客栈里舒服的过夜!当然,言非离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缘由呢。真是难为他了,想的这么周到。
“非离,先歇会儿吧。”
刚才听见言非离咳了两声,北堂傲便紧张非常的差遣小二出去拿水,然后再扶着人躺上了床,担心是奔波劳碌累着身子了。
“我没事,你别太紧张了。”
言非离觉得北堂傲是过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