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烟大啊。没好气地道:“谦之,你出来吧,别烧了厨房。”
北堂傲一窒,闷声道:“马上好了。”说完熄了火,用内力贯满衣袖挥了挥,冲散大部分的烟气。把锅里的汤倒进大碗里,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有些讨好地笑道:“我给你炖了鸡汤。”
言非离望了那黑漆漆的汤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厅堂。
北堂傲仔细看看自己的作品,觉得成色还不错,比以前有进步,应该还入得了口吧。这样一想,他便十分坦然地端着自己的“大作”进了大厅。
“非离,下午的话是我错了,你别恼,小心伤了身子。来来,喝碗我煨的三鲜鸡汤,看看比你的手艺如何?”
言非离看着那盛好的汤,叹了口气:“谦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生气了。”
北堂傲眼睛一亮,红唇勾起。
言非离接着道:“所以汤就不喝了吧。”
北堂傲沉下脸,有些不悦:“我知道自己手艺不好,可你也不能尝都不尝就否定了啊。”
言非离皱眉,转换话题道:“这个孩子你到底想不想要?”
“想啊,”北堂傲点头,道:“非离,你是知道我的,要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我也不会说那样的话。离儿月儿他们如今都大了,我看你有时也很寂寞,再养一个由你亲自悉心教养,一定很好。”
言非离吁了口气。他心底有些担心北堂傲的态度,如今见他这样说,终于安下心。
北堂傲见状,再次把汤递上,柔声道:“非离,尝尝,这可是我亲手为你熬的。”
言非离是很感动,可对他的手艺实在没有信心,但见北堂傲如此期待的神情他又拒绝不了,只好接过碗来喝了一口。
“咦?”言非离有些惊讶地发现他这次做的汤虽然成色不是很好,但味道却比从前好了很多,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北堂傲见了他惊讶赞赏的神色,刚刚欣喜地挑起眉,就见言非离忽然眉宇一拧,扑到门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北堂傲大惊。难道我做的汤真的那么难喝?
自那日过后,北堂傲再也不敢随便做东西给言非离吃了。因为从那日之后,言非离开始了艰难的妊娠反应,而这一切他都怪在了北堂傲头上。
北堂傲只得苦笑。怀孕的人最大,言非离现在就像灌了火药,随时都会爆一爆,而他爆发的对象,责无旁贷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北堂傲近些年来与言非离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远离了复杂的朝堂和喧嚣的江湖,脾气收敛很多,人也更加疏朗。
自从决定留下孩子后,他好似又回到当年准备当父亲的欣喜里,整日笑逐颜开的。毕竟说到子嗣,他是觉得越多越好。而且柳冥也说了言非离现在的身体很好,再生一个完全没问题,于是更是放下心头大石,全心投入到对新生命的期待中。
不过言非离却因为这么大年纪再度有孕,脾气变得有些古怪。譬如有天晚上,北堂傲心情很好,看着言非离笑咪咪道:“非离,你真是了不起,没想到这个岁数还能再给我添个孩子。”
谁知言非离脸色一沉,道:“你是讽刺我呢?”
“怎么会?”北堂傲惊讶地挑挑眉,笑道:“这说明你保养得好啊。没听柳冥说,这是年轻的表现吗?”
言非离皱眉:“我本来便比你大,再年轻又有什么用,过几年头发就白了。”
“不会。等你头发白了我也白了,我们也没差几岁。”
言非离口气更是不好:“你的明月神功越练越精深,定能长命百岁,永葆青春。以后我不在了,你再娶几个老婆都没问题,到时子孙满堂,还能记得我是谁?”
北堂傲冷汗直下,这种话从前他简直想象不出是言非离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