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意外的有毅力呢。而且看来也十分有智慧,毕竟北堂家的乾坤阵不是那么好解的。
言子星想到这几日他偷偷观察到的东西,忽然轻轻一笑。
只过了一年,那家伙好像没什么变化,不过嗓子倒没那么哑了,听起来好听许多。
言子星好几次透过窗户,看见他在篱笆墙下抓耳挠腮、唉声叹气。而且那个甜得要命的糖果,他一会儿一颗,就跟吃饭似的,没事就当宝似的倒出一颗,吧唧吧唧吃得倍儿香。言子星有时候觉得他们都不用给他送饭,光吃那糖果他就能饱了。
这次见面,不,不能说见面,只是言子星单方面地看见了他罢了,那家伙可是一点也不知道隔着一道篱笆墙,屋里还有一道视线在一直观察自己。
言子星这次虽然没有和他说上话,甚至没有正式见一面,但他却觉得比上一次愉快许多。毕竟这家伙可在他家的篱笆墙外住了好几天呢。而且啊,他还发现这家伙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比如说他解不开阵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弄来只琵琶,抱在怀里噼里啪啦地乱弹。那噪音,别说他了,就连他一向沉稳好脾气的爹爹,都好几次忍不住皱眉。要不是他父王答应了那家伙绝不主动赶他走,估计也早按耐不住了。
不过那人到底是聪明的,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解开了阵,想必他父王也是惊奇的。因为言子星躲在门后面偷看,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父王眼底的惊异一闪而过,而且随后对他的态度也和悦了许多,因为他父王还是非常欣赏有才华的人的。
可惜这次没有机会和他说上话。他那破鸭嗓子清亮了许多,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了。不过没关系,明年他还会来的。到时
到时怎样,言子星自己也没打算清楚。可是他就是盼着他明年再来,到时自己一定不再被老爹关在家里,怎么也要出去和他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什么的。
东方昊晔走了好几天,言子星一直落落寡欢,满腹心事。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可是又怎能瞒过他的两位亲生父亲。
这日北堂傲将他叫去书房,问道:“你是不是对那个小王爷有什么想法?”
“啊?”言子星有些不明所以。
他只有一十三岁,又是在单纯的灵隐谷里长大,虽然他父王和爹爹教了他很多东西,却对感情之类的事情模模糊糊,非常陌生。对于东方昊晔,其实也是好奇多于欢喜。
北堂傲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儿子还没开窍,心道万幸还来得及。看来是他和非离想多了,还是不要提醒他的好。
他道:“以前我和你爹爹看你年纪小,许多事不便让你知道。不过如今看你已不小了,父王便问问你,那文国小王爷来向你三哥提亲,此事你怎么看?”
言子星沉思片刻,道:“我怎么看不重要吧?问题是三哥怎么想?”
“他还不知道。”
“不知道?”言子星有些吃惊。
北堂傲道:“我只问你,此事你有什么想法?”
言子星心下懵懂,道:“我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若是喜欢三哥,好像、好像父王和爹爹也无权干涉吧?”言子星大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同意不同意,也是他三哥自己的事。
北堂傲微微一愣,露出深思的模样,沉默片刻,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言子星被莫名其妙地叫进来,又被莫名其妙的轰出去。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父王的意思,很多年后他回想起来,才发觉当时父王没有提醒自己,反而是自己提醒了父王。
唉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第三年夏天来到的时候,言子星盼着再见到那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