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耳侧风起,一道身影快速掠过。
西门越将秋叶原拉到身旁,道:“我知道今晚月色很好,不过赏月你也不用跑得这么远。”说着又瞄了瞄他前面后面两个‘包袱’,道:“还带着这么多东西,真是没有情趣。不知道一壶女儿红就足够了么。”说着真从怀里掏出一坛酒,在他面前晃了晃。
西门越嘲笑的话语虽然还是有些刺耳,却奇异地让秋叶原安下心来。他微微红了脸,有些尴尬地道:“我、我”
西门越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比较喜欢夜半无人时在这种荒郊野外赏月。秋大夫不愧是神医,连雅兴都与众不同。”
秋叶原立时瞪大眼睛,两颊通红,刚才的感激之情顷刻间不翼而飞,忍不住道:“你也不看看时候,就不能正经点吗?”
西门越笑道:“本座一向是再正经不过的人,不然你问问他,我可曾做过什么不正经的事?”说着淡淡向白净云扫去。
白净云此时的脸色便像他的名字一般,几近透明。他一拱手,恭敬地道:“西门门主。”
西门越微微一笑,道:“净云,本座的事你还没告诉他呢。”
白净云对秋叶原道:“西门门主一向光明磊落,行事稳重,白某在西门门下一十三年,从未见门主做过不正经的事。”
西门越摸摸秋叶原的头发,道:“你听见了?唉!可惜人心难测,纵使自己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可是人心思变,却是防不胜防。”
白净云面无表情,双目低垂,身侧长袖似乎被夏风吹拂,微微颤动。
秋叶原见二人之间波涛暗涌,默不出声。
当年西门第一武将白净云叛离天门,事情闹得很大,天门里无人不知。就是秋叶原这样少问世事的人也知道一二。不过详情到底如何,旁人却无从知晓。白净云离开天门后杳无音信,本来其他三位门主力主严惩叛徒,却被西门越压了下来,最后不了了之。
西门越道:“净云,你来的够久了,也该回去了。”
白净云道:“门主,在下是来请秋大夫去看病的。”
西门越道:“瑞王手下能人无数,看病也不用千里迢迢找来这里吧?”
白净云咬牙道:“实不相瞒,瑞王的病只有秋大夫才能医治,还请西门门主开恩,让秋大夫与在下走一趟。”
西门越沉吟道:“净云,你是在求我么?”
秋叶原注意到他这句话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座’。
白净云轻颤,道:“是。”
西门越默默看了他半晌,突然转头对秋叶原微微一笑:“秋大夫,本座就陪你一块去给他家王爷看看病好了。”
瑞王爷一行人就临时落脚在浏阳城的邻镇。白净云早已准备好了马匹,秋叶原与西门越一骑,天色将明时来到了那里。
白净云将他们安排好,午时过后带秋叶原去给瑞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