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今天的音乐会,平素质朴的环工女孩们都穿上了正装。而她这身极为衬她的黑色小礼裙,正是眼前人命令他穿上的。
“哥我想着你,行程紧迫,就不想来打扰你。”
“不紧迫。”李虹裳声音甚至都有些残酷,“我已经接受母校的邀请作钢琴学院主任,以后没有国际演出我就会留在这座城市了。”
霓衣身体猛地一颤。
“我”
“怎么了?你心虚了吗?”李虹裳勾了勾手指,霓衣温顺的走了过去。
忽然,男人的手猛然掀起了她裙子的下摆,露出她光洁的下体。
看着她湿穴外露出的一小块白色的东西,李虹裳笑了起来:“我说我的手帕到哪里去了。”
说完,他修长灵活的手指,猛然抽出手帕!
“咿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媚肉被布料摩擦,瞬间攀上了绝顶。霓衣双腿颤抖着,如同失禁一般狂泄出股股淫水,然后无力的坐倒在地。
两个彩色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是跳蛋,摔在地上把开关弄开了,震动了起来。
“我好像。”李虹裳抬起妹妹的下巴,“只要求你真空戴上跳蛋吧?”
唾液不自觉流出的霓衣,含混不清的说:“对唔起”
“道歉有诚意点!”
李虹裳扯下礼服的胸口,灵活的手指扯起平日霓衣隐藏颇深的左边大奶子,揪住乳头揉捏。
“我错了,哥哥,我错了”
李虹裳的折磨却转化成奇异的快感,让霓衣香舌微吐,一脸淫贱的看着他。
“我只是好喜欢哥哥的手帕。”霓衣拉开背后的拉链,“上面有哥哥的味道,我好喜欢然后我就把它塞进去了要不然,没有内裤,我夹不住跳蛋”
她释放出自己的巨乳,乳波晃浪:“对不起哥哥让我,来让你舒服吧。”
说完,她主动用自己的大奶,夹住已经一柱擎天的粗壮男根。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去马眼里透明的液体。
李虹裳伸出脚,洗澡后的脚趾头从下伸入蜜穴之中,把霓衣玩的娇喘连连。还没把他弄射,霓衣又擅自高潮了。
李虹裳忍不住了,喘着粗气把霓衣架了起来,男根狠狠的贯穿了她已经敏感的不行的淫屄!
“啊啊啊啊啊!!!”
李虹裳把头埋在妹妹白嫩的巨乳里,对乳头又吸又舔。霓衣被玩的不断浪叫,媚眼如丝,脸颊一抹绯红,竟然无比的性感骚浪。
在亲哥哥身下,她已经不复不起眼的女大学生形象了。
被妹妹紧窒的湿穴夹的太紧,李虹裳狠命的往媚肉里打桩,几乎是要撞破宫口艹进子宫。
把乳头咬肿了后,他恶狠狠的吼道:“你是我的!我的骚货!我的母狗!!”
“啊~啊~”霓衣翻起了白眼,“我是哥哥的骚母狗~我要当哥哥的性奴隶肉便器~汪汪~”
即使已经完全沉浸于性欲,霓衣也丝毫不掩盖目光中灼灼的痴狂情意。
在李虹裳还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浮肿胖子,除了钢琴和妹妹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就把处女献给了他。
不清楚是谁先爱上的,这段畸形的爱情该怪罪于谁,但是霓衣一如既往就迷恋着哥哥的一切,变态一样渴望被他蹂躏占有,无论他是那个生病不得志的钢琴天才胖子,还是现在得到一切的钢琴王子。
被她这么一叫,李虹裳红了眼睛,在熟门熟路的把妹妹弄上高潮时,他自己也被兴奋的夹射了。
浴缸里,泡在热水里的李虹裳满足的抱着霓衣,他的东西埋在妹妹的蜜穴里,而那里面已经射满了他的东西。
曾经除了钢琴和妹妹他一无所有,如今他也认为自己只拥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