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返拿发圈将自己卷曲的长发束起,露出姣好的脖颈,她扬着脑袋像一只高傲的天鹅,眼波妩媚,但少女的钝圆的眼型天生带纯。
她粉嫩的小嘴嘟起——刚刚饮过水,唇瓣饱满莹润。
少年正是抵挡不住感官的刺激时,他扑上来将顾返压在自己发春梦操过她的床上,要去亲她的嘴,顾返扭过头:“不行,我哥会发现的。”
不能亲嘴,那亲别处好了。
隔着墨绿的绸缎,他将一对坚挺的奶子在手里拱起,牙齿咬着尖端,顾返咯咯地叫疼,谢易城蓝色的眼睛饱含欲望提醒她:“别叫,会被Babi听见。”
顾返说:“Babi听得懂吗?”
Babi是谢家菲佣。
旗袍像长在她身体外层的膜,少年胯间坚硬的东西隔着那层膜,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中午多喝了杯果汁,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些。
他蓝色的眼睛已经发疯,就要撕破顾返旗袍下摆去肏她,顾返一把抓住他头顶的碎发:“你还没过我考验期,不许进去。”
“小骚货,你还要考验我多久?”
“才考验了你多久?是你自己说半年不碰别的人。”
谢易城被她扯住头皮,英俊的脸孔龇牙咧嘴,“你轻一点。”
顾返直起腰,一步步逼他后仰,夺回主动权:“我双手借你。”?“不稀罕,借过多少回了。好返返,让我看看你的逼好不好?”
“你知道穿一次旗袍多麻烦?”她嗔着。
谢易城花花公子为她守身如玉,她也体恤他辛苦,于是还上他脖子咬一口他耳朵:“那我再借你一样。”
她双膝跪在谢易城大腿两侧,屁股上抬,一只手伸进旗袍下摆。
纤致的骨节被旗袍束缚,谢易城喉结滚了几滚。
片刻后,她将自己的白色棉质内裤握成一团,揉向谢易城胯间。
天色暗沉,少年的房间里气味异常,顾返将擦过自己腿间湿凉的纸巾扔到谢易城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和谁见面过,再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以后看也不给你看。”
谢易城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拎着被自己精液弄湿的内裤:“你还穿不穿了?”
顾返挑眉:“送你了。”
贺峥今夜亦来拜访谢老板,几人客客气气用罢饭,顾返说:“易城哥法语真厉害,我怎么都学不会他的发音。”
谢易城也客套地说:“你要是真的想学法语,可以参加津塘的法语班,我可以做你陪练。”
几位长辈欣慰点头,转眼又去聊股市。
顾返故意用咗了口勺子,舔干净上面的奶油,温顺地说:“那以后麻烦易城哥陪我练习口语。”
贺因喝多酒,要留下来与谢老板过夜。贺峥不拦她,他自己驾车过来,亦不顾谢老板劝酒,滴酒不沾。
顾返仍穿着赴宴时的旗袍,旗袍外套件贺峥的西装挡风。
她与贺峥独处,总是要打气十二分精神演戏,不过今天她一大早出门,又给性欲旺盛的做手活,夜色升起的时候,她也没了力气。
她坐在后座,车子路过春记,她怂恿贺峥下车去买蛋挞。
春记自家养鸡,自家养奶牛,不会添加任何其余的东西。
刚出烤箱的蛋挞外层酥脆,贺峥等待了足足二十分钟。
他的一分一秒都很贵,他与谢老板合作,二十分钟能吞三间公司。
可是三间公司,或几亿金钱,不等价于顾返缺失父母照料的童年。
他提着盛蛋挞的纸盒回到车上,还没等到她最爱的春记,顾返已在车后座趴到熟睡。
她身上原本盖着的贺城西装跌在地上,他回头好心替她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