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意,翡翠般的眼瞳里摇曳着春风拂过湖面的温柔;“我的手你不是能好好的抓住吗。”
“呜……是随时都可以抓住吗?”
“啊,我手没砍掉的话,你的手也健在的话,随时都可以。”
小姑娘一抽一抽的缩着肩膀,眼泪滴滴答答的,看得福泽谕吉笑着叹了口气,掏了帕子去给她擦眼泪:“哭吧,憋坏了吧,哭出声也可以,在我这里,小银只要顺着心意胡来就好了,不然你来我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小姑娘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边哭边爬过去抱住他的腰,小脸就在他怀里蹭,眼泪鼻涕估计直接拿他的衣服当手帕用了。
福泽谕吉看了眼手里的真·手帕,怪无可奈何的在心里叹息,倒也没把银推开,随着她就这样趴在他胸口痛快地哭,为了不然少女哭着的时候噎到了,还一下一下的拍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不想……呜呜呜不想回家……”这样任性的话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口,一边吸着鼻涕掉眼泪,一边呜咽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是在为难老师的话;“呜呜我,我要留在老师这里呜呜呜……不想回家……”
“那么,给家里兄长说明一下吧。”但意外的是,福泽谕吉并没有劝阻少女的突发任性;“正好今晚准备吃火锅,你留下我就不用担心会有剩了。”
银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瞪着男人,哭过的眼还红艳艳,导致怒气表情效果减半,她还觉得自己已经显得够凶了的揪着男人那被她蹭得乱糟糟的前襟说道:“是怎样!我在老师这里是饭桶的代名词吗!”
福泽谕吉表情淡淡的借此机会用手帕给少女擦了擦脸:“那倒没有,是茶点劫犯养生保健员来着。”
银愣愣的看着一本正经吐槽的福泽谕吉,眨巴眨巴眼后,扑哧一声笑了,还泛着红的眼睛弯成弦月的弧度,眼眸中摇曳着晶莹的光,像极了揉碎在湖面的月亮影子。
福泽谕吉到此刻才终于松了口气——小姑娘终于笑了,哄女孩真是不容易啊,比计划怎么让异能特务科答应给他经营许可证还让他绞尽脑汁!
话说那个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当年有胆子为了从与谢野手里‘救’妹妹,而且小银口中所说来看也确实是很疼爱妹妹的兄长,即使妹妹固执地追随身后,难道不会狠狠地斥责把不懂事的妹妹骂醒吗?
好好的一姑娘都被带歪成什么样了,钻牛角尖的差点回不来了都……开始觉得自己当初主动要求当老师,完全是最正确的决定的福泽谕吉,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
银还抱着他的胳膊在怀里,上臂的肌肉能清楚的隔着衣物都感觉到少女柔软棉弹的乳肉,他气息有几秒的絮乱,而后不动神色的站起了身,接着起身站直的机会把胳膊从少女的手臂之间拽了出来:“我去准备食材,你记得跟家里兄长说明一下。”
银没有察觉到老师那微妙的变化,而是乖巧的答应着,在福泽谕吉走出房间后,脸上的笑容缓缓冷却,她沉思片刻后才掏出了便携电话,进入到邮件编辑——
【哥哥:
我今晚在老师家留宿,请不用担心。
银。】
另一头收到邮件的芥川微微蹙眉,确实知道妹妹已经开始在外学习,但是突然说要在外留宿就有点让他莫名的不安。
倒不是担心银会跟别的异性有什么关系发生,毕竟妹妹并不是真的有性瘾这点他很清楚,而且妹妹那害羞的性格也不会真有胆子跟异性有超过界限的可能性。
只不过这是妹妹第一次提出会在外留宿,并且是在他已经留了便签告知今晚会跟太宰先生一起回家的前提下……
“还是想反抗吗……”芥川得出了结论后,心里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高兴好,亦或者两者都有吧。
还敢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