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来也不会真的开,吃饱了散步消食了,也不可能开的,今天有点心浮气躁,要是打着打着碰到了不该碰的,抓到了不能抓的……
他的刀真不是打算用来给自己切腹的。
不过银洗澡的时候倒是遇到了一个大问题。
“老师!”从洗浴间里传出了有些失真的少女纤细声音;“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啊啊啊——”
福泽谕吉也是在听见这悲鸣般的呐喊后才意识到,自己家里确实没有女性的衣物可以给银,就算这时候联系与谢野送一套过来,总不能让银一直泡在浴池里不出来吧??
表情冷然,曾被誉为‘银狼’的孤剑客福泽谕吉,如今站在自己的衣物柜前,像是睥睨还有哪柄剑能为他所用斩杀敌人首级一般,扫视着那些颜色全都很老气,并且没有一件是浴衣以外的存在。
最终神情肃穆的拿出了一件茶色的浴衣走到了洗浴间外的隔间:“这件应该是前年做小了的,没有穿过,绑带的话,自己会吗?”
隔着厚实的防水帘,银也只是看到一团模糊在帘子另一边,所以并不知道老师说的绑带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觉得帮东西的话自己当然会啊:“嗯嗯,我会!”
福泽谕吉便信了:“那就放在这,你先穿这个。”
然后福泽谕吉就遭遇了人生至今为止最可怕的事情————
少女满面通红的一手提着衣摆,一手缠着绑带,松懈的衣襟一边颤颤悠悠地挂在纤瘦的肩膀上,另一边却直接滑到了手肘,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椒乳无辜的弹出一直在外边,殷红的乳果被冷空气一刺激,微微挺立起来在颤栗。
“小、小银……!?”福泽谕吉的眼睛都感受到了莫名的刺痛,真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崩坏了。
小姑娘比他更无辜,几乎又要哭了:“我,我不会穿这种衣服,对、对不起QAQ”
“不,不会穿、不会穿你也不能……”福泽谕吉真的觉得自己把人生数十年的自持力都给用尽了,眼神到底往哪看根本不知道了,努力的克制着,脑子里在这一刻甚至开始刷起了《劝学篇》
银不知是不是真的太害羞了,连她扯着前襟试图遮住的胸脯上也都开始泛起红色,小姑娘努力缩着肩膀,就跟遇到危险想缩成一团的小刺猬似的:“因、因为老师肯定会穿啊!”
不仅会穿还会脱……清醒点福泽谕吉!振作起来!——福泽谕吉几乎想捂脸了,但还是做出一副十分镇定的模样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跟着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了下来,他走两步跪坐下来,面色沉静的伸出手抓住少女捉在手里的衣料,抬头和即便他只是跪直了身体,也不过高出他一个头多些的少女对视,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因为此时背光的缘故深沉许多:“把手松开,我教你怎么穿浴衣。”
银脸红的几乎跟熟透的番茄没区别了,小身板有些哆嗦,似乎是不安又似乎是觉得不妥,最后还是抿着唇松开了自己的手。
福泽谕吉再次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事,就当给洋娃娃穿衣服,虽然他一个老爷们从小到大都没玩过那种东西,倒是某个不愿想起的故人怕是到现在还在天天跟自己的异能力玩穿衣服游戏吧……
可恶,这个时候好恨自己当初没偷看那家伙怎么给孩子穿衣服的啊!
边吐槽着故人,福泽谕吉的双手边扯开了两边衣襟————
然后他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
透着淡淡绯红的少女娇躯一览无遗,不仅仅是一对娇小玲珑的椒乳怯怯地随着呼吸起伏摇曳,连同那双白皙笔直的双腿之间,也都一片光洁,粉嫩的花瓣娇羞的藏在腿心,因为少女紧闭着双腿而被挤压成倒三角。
他的小姑娘,是里面完全空荡荡的套上了这件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