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获得重力的少女因为还没做好脚踏实地的准备,一下子没才好地面,踉跄着撞到他身上,被他伸手搭了一把,就跟被触电似的弹起来。
能看到银红得几乎要滴血似的耳垂,还有抓在提袋上关节都发白了的手,中也才移开了目光往前走:“好好跟着我走,别落下了。”
明明抓着袋子却感受不到重量的银,只觉得又气又恼,又想哭。
即便是已经少的心脏都要化为了碳,结果还是会因为对方一点温柔就获得生机,又在长出新的肉芽,让饱受煎熬的心脏又在跳动起来。
银觉得自己没出息的就像墙头草一样,前一刻还计划着要给这个人下毒暴打一顿,现在就已经觉得不行了,不想再去讨厌这个人了,讨厌不起来的,还是喜欢更多一点,哪怕被这个人无意识的伤害着,因为本来人家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所以根本也没有理由去怨恨吧?
没说出口的喜欢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你怎么能对喜欢你的我做出这样残酷的事?’什么的。
所以最后全部还是自己的错,重复着自食恶果的少女,羞愧的擦去了不被发觉的眼泪,再一次开始擦除自己的情绪,把那些不允许被说出口的花语,随着那天被丢进垃圾篓的残花一起,深深埋进污浊里。
银低头掏钥匙开门时,中也盯着少女依然通红的耳垂,有些牙齿痒样的,少女忽然惊慌回头看过来,他才发现自己无意识的伸了手,如今着捏着对方的耳垂:“……后面有个黑点,擦掉了。”
他一副正大光明的姿态收回了手插口袋,银对这种‘你看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的坦然模样,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抿抿嘴继续去开门锁。
家里有些吵,尤其少女身后的中也进屋以后,喧哗更是抵达了新高度。
“喂,垃圾太宰,你在别人家能不能收敛点,你那什么坐姿,快把脚放下来!”毫无自己也在别人家自觉的中原中也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厨房的桌上,隔着这料理台对客厅蹲在本来应该是放电视机柜子上的太宰治喊话。
“诶~有什么关系嘛~我又没穿鞋子,不会踩脏的啦!”太宰治抱着自己那台游戏机正在交战到白热状态,但还是能分出心神跟中也说话,顺带还抬头对银笑着打了招呼:“欢迎回家银酱~”
“啊,我回来了,太宰先生……”这个对话好像不太对,但是少女又被来到面前的哥哥吸引走了目光,也就没来得及去深想;“哥哥,我买了秋葵,凉拌秋葵好久没吃了。”
芥川拿了一双新的室内鞋蹲下,银便乖巧的抬起脚:“之前那双装订线散了,路过家居服饰店就买了新的给你。”
“谢谢哥哥。”鞋子很合脚,不如说哥哥买给你的没有不合适的,连内衣裤大部分也是兄长买回来的少女穿上了新室内鞋就往厨房去:“我想做盐烤秋刀鱼来着,哥哥帮我把秋刀鱼处理一下。”
太宰惨叫着‘又被反杀了岂可修啊啊啊这都是因为蛞蝓你跟我说话害我分心的错!’终于从电视机柜上跳了下来,被对方丢锅的中也气得眉头乱跳直接怼回去:“胡说什么啊,我又没怎么样你,你丫的自己不行别推到我身上!”
“呀咧呀咧~~”太宰把游戏机丢进风衣口袋,又把这封一脱下来摔在沙发上,挽起了衬衫袖子也挤进了本来就空间不怎么大的厨房,整个人长着腿长手长从背后把银拥住;“银酱,中也怀疑我诶,你帮我告诉他我行不行,可以吗~”
银在反手一刀捅死他跟左右各一刀捅死他之间,选择了一个肘击擂在他胸口:“请不要妨碍我切秋葵,万一我切到手会很痛的。”
目睹太宰惨遭暴击,中也根本不带犹豫的笑出了声:“这就是性骚扰的下场。”
“中原桑也没资格说这种话。”芥川抓着那几条秋刀鱼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