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能做什么呢?”
白狼叼了一根棍子递过来,示意着绵羊抓住棍子,他会把她拽上来,绵羊努力地伸出了手,却在那时听到了垂耳兔先生跟红狐狸的哭泣声。
绵羊看了看哭泣的垂耳兔和红狐狸,又看了看想帮助自己的白狼,最终,她松开了自己抓着木棍的手:“谢谢你狼先生,但是我不能跟你走……我要陪着垂耳兔,他从前照顾着我,如今他陷入沼泽,我不能弃他而去,请你去那美好的草原吧,我的祝福会和你一起去……”
然后梦醒了,银还握着哥哥的手,她扭头看了眼带着呼吸罩,手背上扎着点滴还未醒来的哥哥,随后帮哥哥整理好被角,打算出去弄点吃的。
但却在房门外遇到了面容憔悴的织田作以及面色不太好的太宰。
“芥川的事……抱歉了。”织田作当时在衡量下把芥川龙之介暴打助昏睡实属不得已,但没想到芥川原来是个身体这么脆的人,居然就那两下断了肋骨,差点刺穿肺叶。
更糟糕的是,太宰治告诉他,芥川龙之介,是银的兄长。
……你们到底是对什么兄妹,哥哥一言不合就对自己人出杀招,异能力凶残的一批,实际体格居然脆得跟瓜菜一样;然后妹妹分分钟暴打上司狗头,毫无异能力,特么的随便一拳就能爆掉人家的脑子!
“银酱,你这光明正大的翘班,我到底该不该罚呢~”脸上挂着‘这可怎么办呢’的笑容,太宰治却掏出了手帕,擦了擦银脸颊上因为压着胳膊睡造成的红色印记。
“自己翘班很开心的上司有资格说话?”银把手帕夺过来自己擦,扭头看向浑身皱巴巴的织田作,神情稍微缓和些:“我大体猜得到怎么回事,太宰先生估计在我哥面前夸你怎么怎么厉害了,我哥一直很想获得太宰先生的肯定,心里憋了火就跟你动手了,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啊。”
“好开心~银酱果然很了解我~”蹭过来贴到少女背上的太宰笑得贼让织田作拳头发痒;“不过织田作肯定不会觉得麻烦的啦~他都养了四五个孩子了,课外辅导一下芥川君也没问题!”
“但那是你的学生吧。”织田作到底是没爆发,他不善产发脾气来着,最多自己心里腹诽几句罢了;“教导责任不在我,我教不了的。”
“我倒是觉得。”银挣扎不了,只好随着太宰治去了:“织田作可以考虑当个国文老师,感觉你一定很擅长教孩子们写作文。”
织田作眼皮一跳,感觉那一瞬有一滴油落到了水里似的,随后就恢复了自然耸耸肩:“还是算了,那几个就够呛了,一个班几十个,我会折寿的。”
“被一群小怪兽包围,噗噗!”完全不觉得自己也是个小怪兽的太宰治试着想了一下织田作被孩子们包围的画面,顿时笑出了声。
银用了点巧劲把这人从自己背上推开:“别太担心我哥哥的事,他这样也不是第一次,更不会是最后一次,要是每一次我都要跟对方计较,大概我死的比我哥哥更早。”
少女面容平和而恬静,边把绷带似的口罩掏出来带上,边迈开了脚步:“织田作先生你明明救了我哥,没什么好道歉的,我要去处理任务了,你们自便。”
目送少女纤细的身影远去,太宰那未被绷带缠住的左眼里有什么在缓缓晕开:“很不可思议吧,明明担心的一直抓着哥哥的手,眼睛都还红肿着,还能说出不会计较,这样的事已经完全习惯了的话。”
织田作有点想掏烟,不过这里好歹是组织的医疗部楼层,吸烟的话会被这边的同事拖出去暴打吧……
“欺负这样的姑娘,是会被雷劈的吧。”织田作颇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即为了能快点抽一根烟,抓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扭头就往安全通道走。
太宰似是有些讶异的微微睁大了眼,但很快又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