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帐记上,回头拿给我。”
出错的不是立原道造,也不是他怀里的小丫头,是他中原中也太大意了,就不该带着丫头一起来的,把自己的疏忽怪到别人头上实在有辱他港黑干部的品格。
头脑有些发热,中也就没开车,而是直接操控重力在夜空之下飞行,被夜风吹了一阵,那股躁动也稍微平息下来,等他把银当自己公寓床上,广津老爷子来了个电话,用略带迟疑的口气告诉他:“中也桑,那个啊……就是你的车啊,不知道怎么就炸了……唔,怀疑是被敌对组织下黑手,就,你最近吧,不如就步行吧。”
“……玛德。”中也压着声音爆了句粗口,同时把手里的温热湿毛巾轻轻放到满脸熏红睡着的少女额头上;“老子才买的新车!”
还计划带着小丫头去兜风的啊!那个组织的人干的!特么的把整个组织都碾碎算了!
“……立原的伤怎么样?”脑子里一堆组织的名称在溜达,中原中也却还是问出了关于立原伤势的话。
“啊,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对于你过于照顾银桑似乎感到了妒忌哦。”老爷子的声音带有几分细微的调侃;“那小子说啊,是因为偶然看到了中也桑战斗的英姿,深为感动,所以才离开了自己原来的组织,拼命投身到了我们这边,结果最后被分到了黑蜥蜴,不过想着总算也跟你在一个地方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敬仰的人暴打了,现在深受打击,比脑袋上缝三针的伤还痛。”
“是怎样!?要老子给他写个签名吗!?”中也拐出了卧室把门关上才稍微放大了声音,“把手给同事舔他还觉得自己很牛逼是不是!?欺负喝醉的同伴很得意是不是!?老子没当场扭断他脖子都是念在喝醉酒的丫头也有一半责任的份上了好吧!”
“呀……这个据说是银桑自己抓着他的手,唔……简单说就是银桑一直在往嘴里塞吃的,后来抓起醋碟也要喝,为了阻止银桑喝醋,抢夺的时候把醋洒手上了,结果银桑就抓着他的手舔起来了。”
中也捂住了脸:“……特妈的。”
“……所以,以后喝酒场合吧,中也桑你还是别带着银桑了,真的很危险啊。”不管是对银那个小姑娘,还是对中也亦或者其他人——广津由衷的觉得,今晚的事要是传到芥川那里,立原怕是要五马分尸了。
挂了电话后,中也又回屋里去给小姑娘擦脸,想想这样就让她睡着,唔……明天起来一身酒气,不会自己生闷气不开心吧?
“那就自己生闷气吧!”
让你不会喝还喝酒——中也撇了撇嘴,抓着毛巾出去打算自己泡个热水澡,脱了衣服掏手机放洗手台的时候,想想又得意洋洋的拿着手机回了卧室,对着正在睡觉的银拍了几张,完了他愉悦的发了邮件给鲭鱼。
随后才把手机放床头柜上,亲一口那红彤彤的小脸蛋,开开心心去洗澡。
银在迷迷糊里睁开眼,脑袋晕沉沉的感觉不太好受,而且身上有点热,她努力的整理了自己的思维,结论是——
好热,而且好饿,总之,先把衣服脱了去找吃的。
把自己脱得只剩下运动内衣跟底裤的小姑娘,浑身白里透着红晕的趴下了床,出了卧室门才傻眼了:“……咦?我不在家吗……诶?”
她歪着脑袋看完全陌生的环境,但又隐约觉得有点眼熟,扶着墙努力让发软的脚站好,她甚至小小的用脑袋撞了下墙壁:“……总之,先找吃的……”
中也套着睡裤打着赤魄从洗浴间出来时看到了半开着的卧室门,微微怔愣一瞬,顺着细细索索的声音走到了基本没怎么开过火的厨房。
敞开的冰箱门被一个小小蹲着的身体堵着关不上,那小小的人几乎是跪蹲在那里头,眼神茫然地看着冰箱里,白皙的肌肤在冰箱等的晕染下泛着一层淡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