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維就好像是很久之前被割裂開的一塊玉,經歷漫長的歲月終於重合,竟也還像之前一樣毫不相斥。
果然是玲瓏剔透的人。早先顧裡就和他說過,這次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一是因為他相信他的能力,二則是因為,相對於顧裡自己,寧衛宣會和她磨合得更好。
傾蓋如故,不過如此。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哪怕自己被她看透,也無所謂了。
「岑歡姑娘,我問你。」寧衛宣離得進了一些,「對於今天我們所見到的那位穿白衣服的小賊,你想怎樣處理他呢?」
「說實話麼?」岑歡抬起頭來,溫婉地笑。
「當然。」
岑歡面上笑意不減:「說實話,我想砍了他。」
寧衛宣看著她,歡快地笑出聲來。
「那麼,拿著罷。」寧衛宣從懷裡取出那折起來的薄紙,「這個便是顧寺卿要我交給你的。」
岑歡沒有立刻接過來,而是看了他一眼,方才伸過手去。
就在她的指尖剛要觸碰到那張薄紙的一瞬間,眼角處一道白影閃過。
霎時煙幕散亂。
那張薄紙已經不在寧衛宣手中了。
寧衛宣倏然起身,盯著那站在窗邊、隨時都可以遁逃的白衣人。岑歡也徐徐起身,一雙剪水眸含著碎冰,定在他身上。
她手中刀已出鞘。
那刀著實樸實無華,從外表上看起來,不過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刀。那刀鞘也更是灰撲撲的,一點也不打眼。上次白衣人說她手中刀鋒利,也不知是從何見得。
「岑女俠先別急著拔刀啊。反正你的刀,說不定拔了也沒用,你也不一定能真的砍到我。」那白衣人嬉皮笑臉地挑釁著,「還不如收回去,聽我把話說完。」
岑歡依舊笑得溫和,卻是將話反刺了回去:「這麼說來,你這一身白衣穿著也沒用,也學不到盜聖半分的風度。不如脫了吧。」
寧衛宣一時沒崩住,笑了出來。他笑出來後又感覺不太合時宜,手攥在唇邊咳了兩下,道:「你這賊倒是大膽,竟一路跟到了這裡。」
「寧少卿,在下可還要謝謝你呢。」白衣人揚了揚手裡折起來的紙,「多謝你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親手送到我手裡。」
他故意說得很大聲,似乎是要讓誰聽到一樣。
「是麼?」寧衛宣雙眼含笑,那雙桃花潭水一樣的眼一時更是艷色流轉,「那我還真是頭疼……」
他話音剛剛墜地。
接上來的,卻是低而輕的機括開啟的聲音。
【依舊是兩千字的一章……忙著碼手裡其他的文。】
【各位看官湊合看吧……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