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少卿,你能全身而退嗎?」
寧衛宣一怔。他不曾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岑歡居然會問他的安危。他早有感覺,也許岑歡從一開始,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也對,她是那樣澈透,那樣的善解人意,又是那樣的明淨,怎會不清楚呢。
可是寧衛宣也只能反問道:「岑歡姑娘覺得,我會把自己搭進去嗎?」
「難道,寧少卿真的沒有想過,『以命相搏』?」
寧衛宣一凜,面上卻牽起一絲笑意來:「這點岑歡姑娘不必擔心,寧某籌劃了這麼久,應該還不至於……出師未捷身先死。」
「在塵埃落定之前,寧少卿還是小心為妙。」
「是,寧某明白。多謝岑歡姑娘關心。」
岑歡低著頭笑了一聲,意味不明。等她再抬眸看過來時,寧衛宣從她那原本清透的目光中看出了憐憫、悲傷,還有……諷刺。
他忽然很想問問她為什麼。她讓他看不透,她卻好像能看得透他。這樣一個相對於他而言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危險的人,若非是顧裡與「白衣盜聖」牽線,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找上這樣一個人——找上她的。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那麼,按照約定,我會在這段時間內保護你的安全。」岑歡說道,「只是你……寧衛宣。」
她忽然就叫了他的名字。
無論是什麼蒙蔽了你的雙眼。是恩仇抑或情義,是鮮血抑或風雨,你只要一味地向前走,一味地遵循你自己所選的道路,就這樣越過這漫長的雪原風雨夜——
「你只要一直向前看就好。」
【过渡章。】
【我回来啦。不过感觉我可能要改分类……现在蛮纠结的,毕竟不算是正规大肉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