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岑姑娘她……」
「十三!」身後的弟兄們連忙拽住他,讓他慎言。十三終於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平靜下來後,擺了擺手,卻是直接坐在了地上,無力道:「算了……少卿,你去吧。只是見到岑姑娘,就說,是我們沒攔住你罷。」
「這是自然。」
十三卻又苦笑道:「少卿可真是聰明人……說這麼一句話,就把我繞進去了。」他當了寧衛宣的暗衛這麼多年,此時自然也反應了過來剛剛寧衛宣那句「死也不會安心」的用意何在——他想必是早就看出什麼來了,也早就猜到了什麼,就等著他一怒之下說漏嘴呢。
「既然我們都瞞不住你,那麼少卿,你就好好和岑姑娘說清楚吧。」
「好。謝謝。」寧衛宣轉身,卻又補了一句:「抱歉。」
等著他的身影遠了,十三拍拍旁邊的弟兄,道:「你們兩個,趕緊的,去暗中護著少卿,直到他安全到達岑姑娘家為止。」
「是。」
此處離岑歡所在的地方不遠,更何況寧衛宣一路快馬加鞭,終於在夜半趕到。那是一座坐落在城外偏僻處的院落,人煙極為稀少,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可馬和他卻都不知為何,對這條路熟悉得很。
他有幾次在岔路的時候,不是自己突然想起來應該怎麼走,就是自己的坐騎突然朝著其中一條路衝去,連一點讓他考慮的餘地都沒有。
這就更印證了他心下的猜測了。
岑歡坐在院落中,身旁是半壺酒,她一個人對月獨酌,又莫名地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哀涼。她似乎是沒有發現他來了,於是他就靜靜地站在門外,望著她。
迷戀在相知之後,沉淪在動心之前。
他本以為是如此。
可是這終究,是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岑歡飲下最後的酒,起身一抬頭,正看到了他。
終究還是來了。
她笑了。
可是為什麼,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呢?
是因為酒罷。
岑歡扶著額頭,稍稍模糊的視線裡是寧衛宣熟悉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她心底,已有多少年。她走過去,抬眼看著他,終於伸出手去環住他的肩頸,與他擁吻。
溫柔而熾烈。
【下一章好像終於可以開車了!!!!!】
【我太感動了嗚嗚嗚兒子你爭點氣啊(什麼難道不是你自己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