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替她盛粥,就好像一切本该如此。
他料定贺衍不会阻止。
虽然刚才干爹眼神似要杀人,但他要赌一把,赌只要自己不退让,干爹就会妥协。
他赌赢了。
左恕是这个家里第一个看穿盛娇颐的人,也是第一个看穿贺衍的人。
只有陆英时那种根本不识情滋味的人,才会真以为干爹将小妹当侄女照顾。或许是他生来敏锐,又或许,是因为他早早对她生了贪念,一年前,甚至更早些时候,左恕就察觉干爹看小妹的眼神不对。
太温柔,太专注,宠溺下面藏着压抑的欲望。那不是在看侄女,而是看女人,看想捧在手心娇宠、也想压在身下贯穿的女人。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因为他自己也一样。
比起盛娇颐对陆英时的讨好,他其实更介意她亲近贺衍。
但他也发现,贺衍不会正面阻止小妹靠近其他男人。虽然想不通理由,但他察觉到了,今天也验证了。
左恕敢说,一年后,只要盛娇颐亲口说愿意,而他又有能力保她一生无忧,干爹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