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畅快,却又有另一种奇异快感。看着自己鸡巴在雪白的大腿之间进出,凝脂般的皮肉被它挤开、戳弄,而她绵软依靠着,弹性的臀肉紧密贴合着他的阴毛与球囊,股缝因为坐姿而微微张开,随他顶入动作,阴囊便也蛮横的挤进去,同时堵住湿润穴口与褶皱的菊穴。
肉棒每抽动一下,盛娇颐就会紧绷身体嘤咛一声。不平的棒身刮蹭著她的娇嫩的穴口,勾出丰沛淫水。腿间越来越痒,女孩脸上泛起迷蒙的潮红。
“四叔,想、想要……”
贺衍用力顶腰,粗长肉棒近乎残暴的擦过穴口。
“啊啊——唔——”
耳垂上的酥麻感觉打断她尖吟。男人品尝般啃咬着,满含欲火低喃,“乖,现在身体会受不住,等吃完饭再给你。”
理智告诉盛娇颐她无力承受再一次高潮,况且贺衍做起来,只怕不止一次高潮。可是听见他这样说,还是忍不住委屈的瘪了一下嘴。
贪恋模样,比春药更魅惑。
贺衍粗喘一声,含着细嫩耳垂吸吮,“小淫娃。”
盛娇颐不堪忍受的呜咽一声,委屈神色更盛,小穴却抽动着吐出更多汁水。
贺衍一顿,唇舌与腰部同时用力。
早晚有一天死在她身上。
他甘之如饴。
在甜腻的咿咿呀呀声中,男人抓着女孩大腿抽送几十下,磨得腿上嫩肉一片通红。感觉水温渐凉,他才不得不停下来,翘着硬挺的阴茎快速洗干净两人身体,跨出浴缸,而后用浴巾包裹好满身潮红的女孩,抱她离开浴室。
外间已经摆好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四菜一汤与两副碗筷。饭菜的香味立刻引起盛娇颐兴趣,迷醉双眼期期艾艾寻过去。
余有丝丝沙哑的好听嗓音自头顶传来,“别急,马上喂你吃。”
盛娇颐没忍住,面皮又开始热。
奇怪,为什么无论贺衍说什么,听上去都那么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