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他说的什么盛娇颐根本无力再听,小穴里的酸痒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一个失神,更多热流汹涌而下。
“想要了?”雪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问,声音略微沙哑,压抑中夹杂着隐隐兴奋。
“不、呃……”
盛娇颐只吐出一个字,冰凉手指已经抵上她穴口,男人手指就这么径直捅进去搅弄起来,蓄满了水的小穴立刻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小颐,别说谎,这里面已经湿透了。”男人声音中含着笑意,指尖按住穴壁嫩肉,一下一下抠挖起来。
虽然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了,但紧闭的小穴突然被这样激烈对待,还是令盛娇颐不适的蹙起了眉,一声细细呻吟溢出唇角。可越是被近乎残虐的玩弄,小穴里的嫩肉反而将男人手指吮得更紧。
“舒服吗?”雪湖的嗓音越发沙哑,盛娇颐恍惚之中感觉他正贴着自己耳朵询问,湿热的舌头舔舐而上,沿着她的耳廓来回游弋,口水落入耳窝,那舌尖立刻追过来,打着圈舔掉,将她耳朵弄得更加泥泞。
湿哒哒的舔吮声近距离刺激着耳膜,进一步挑逗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紧蹙的眉头、急促的呼吸还有压抑的闷哼声,她的反应无不令雪湖兴奋难耐,他像终于找到了心爱玩具正确玩法的孩童,急切又不知轻重。
猛地挤入第二根手指,两指蜷曲,将那柔软弹性的甬道撑开,指尖已不满足于按揉,抠住一处柔软重重拧起来。在盛娇颐的惊喘声中,又忽然伸直,势如破竹一般劈开层层包拢,毫不留情地插入小穴最深处,指根已然死死贴住穴口犹不死心,还在兀自用力,妄图进入更多。
“小颐,你更喜欢哪个?”
“啊——”盛娇颐失声尖叫,身体克制不住地抽搐,小穴快速收缩,喷出一股接一股淫液,将雪湖掌心、手腕通通浸湿。
“你更喜欢被插里面吗?”男人鼻音浓重,苍白面庞染上病态的红潮,“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舌尖沿着盛娇颐脸颊缓缓滑动,用最柔情的语调说着最糜烂的话,“别着急,等一会就肏你,肏得小骚穴再也吃不下了好不好,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