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这个?挣扎抗拒的身子,在郝大鸟的手指下,越来越软。
“别……那里不行……别弄了……嗯嗯……哦……”江南遇的声音似娇似魅,整个人如遭电击,一种酥麻带痒的炙热感从她的阴蒂开始向全身扩散,直击她的脑门。
郝大鸟没有再吃江南遇的奶子了,他抬起头,看着江南遇,关注着江南遇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知道江南遇很漂亮,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漂亮,大大的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长而翘、又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眉头微皱着,嘴唇的内侧被牙齿咬着,这种表情既像是欢愉,又似夹杂着痛苦。
郝大鸟知道,这种痛苦,其实不是真的痛苦,而是江南遇内心的纠结和挣扎。
为了彻底赶跑这种纠结和挣扎,郝大鸟决定乘胜追击,原本在挑拨揉搓阴蒂的手指改为轻轻弹动着阴蒂,再坏心眼的一掐。
果不其然,这一通弹动,加上一掐,让江南遇原本被牙齿咬着的嘴唇呈现半张开的状态,里面发出细碎的情动呻吟声。
“嗯嗯嗯……嗯呃……”
玩够了阴蒂,郝大鸟的手指往下,探向闭合的阴道。却不想,他手指刚碰到那,还没插入呢,江南遇突然激烈的扭动起来,似乎在誓死捍卫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好好好,阿遇,我不用手指插,不会疼的,你放心。”郝大鸟嘴里一边安慰着江南遇,双手则趁机将江南遇的两条雪白的长腿大大分开,他则弯着腰,第一次真正的打量起江南遇的阴户来。
果不其然,江南遇的阴户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美好而动人,细而软的阴毛下,两团嫩肉微张着,从他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里面包裹着的湿淋淋的阴蒂。再往下,就是阴道了,因为没来得及被他的手指侵犯的缘故,阴道那还是闭合着的,更显得紧致诱人。
只是这么看着,郝大鸟下面的大肉棒不禁又胀大了几圈,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插进去,好好的干上一番。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种双腿大开被人肆无忌惮的打量阴户,对江南遇来说,是第一次,那个地方,她自己都不曾好好看过,每次洗澡虽然洗的很仔细,但是江南遇从来没亵玩自慰过那里。
一来,从小的家庭教育不允许她那样做。二来,她全部的心思几乎都花在学习上,不懂也没那方面的需求。
然而,现在,郝大鸟正紧紧的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两道视线,像火一样灼热,好像要把她的那一处燃烧掉一般。
羞愤交加下,江南遇再次挣扎起来,因为洗脸台有些滑,她的双手不得不撑着洗脸台防止滑倒,所以,她便拿脚踢郝大鸟,然而,郝大鸟却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双腿,与此同时,他将头颅埋了进去,伸出长而有力的舌头,在肉缝那舔了起来。
这是郝大鸟第一次舔女人的阴户。
以往都只有女人帮他口交的份,他却从未让哪个女人享受过他的口舌服务。他虽然喜欢插穴,但并不觉得女人的穴好吃,甚至有些腥骚,所以不愿意也不屑于去舔。
江南遇是第一个。
在他看来,江南遇是不一样的,江南遇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地方,甚至连每一个毛孔,都不一样。
他想伺候她,想让她舒服,想让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留下他的印记。
果不其然,这一舔,入口入鼻处,并不见任何腥骚,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很干净,也更能引起作为男人的郝大鸟的最原始的欲望。
“不……不……放开我……别……好脏……”双手撑着洗脸台,双脚被郝大鸟抓住的江南遇几乎动弹不得,尤其现在郝大鸟还在舔她的私密处。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