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下身抽插的动作轻缓不少,他一边一下一下的轻吻着江南遇的嘴角一边游刃有余的回答着杨春暖的话,“嗯,好,我知道,不用再找什么姑娘了,我心里已经有人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带回家给你和爸看的,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挂了。”
挂完电话之后,郝大鸟突然将肉棒抽离了江南遇的下体,紧接着,他起身,跪在江南遇的双腿间,架起她的双腿,放在双肩上,再扶着他那沾满淫水的大肉棒,对准江南遇开合的阴道口,一进到底。
江南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做什么就被郝大鸟干的一耸一耸的,她觉得自己的阴户都要被撞凹进去了,眼前的事物全都在跟着动,身下的床更是咯吱咯吱响,像是随时要散架般,而她除了叫床呻吟,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
待郝大鸟再次射出来的时候,江南遇累的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全程都是出力一方的郝大鸟却精神抖擞,他抱着江南遇去卫生间冲洗了一番。
“现在几点了?”江南遇开口问。
因为这一晚叫的太狠太久了,此时,她的嗓子又破又哑。
郝大鸟拿起手机看了看,说:“三点半了。”
江南遇闭上眼,轻声说:“你去帮我买药吧。”
“行,我现在就去,有个牌子的润喉片不错。”郝大鸟下了床,开始穿起了衣服,镇上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不是买润喉片。”意识到郝大鸟误会了她的意思的江南遇忙睁开眼,道:“我是说……买那个药。”
“哪个药?”话一出口,郝大鸟便察觉出什么,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那药对身体不好!”
江南遇哪能不知道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以前她就听苏如玉说过她家一个亲戚因为年轻的时候不检点,和男人鬼混,又是堕胎又是吃避孕药,结婚后怎么也怀不上孩子,最后落了个离婚的下场。只是她今天并不在安全期内,而郝大鸟又没有戴套,次次都射在里面,她不敢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