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凌渡想摸摸那双手,是怎样的手能伺候得如此舒服。
欲望未去,那滚烫的器物在手上任由揉搓,江欲晚跪坐在地上的毛毡上,张口含上了那物。那器物上还挂着甜腥的液体,一并被唇齿包裹了进去。她用舌头挑逗着器物上的沟壑,用最原始的呼吸、吞咽挑逗着男人的神经,男人撑着榻,气息喷在她的发顶,还上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乱的发。
凌渡感觉到那湿滑的小舌,灵活的环绕在他每一个角落,那一吐一吸都迫使着他喷薄而出,他抵挡着那越演越烈的吸引力,放在她头顶的手不由得重了几分。
感受到男人的温顺和享受,听着渐渐粗重的喘气声,江欲晚伸出牙轻轻的抵在那灼热的性器上,小嘴一细,男人只觉得那温暖的包含充盈着无尽的吸引力,脑子里叫嚣着射出来,灌满她,灌满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可是作为头牌,他服务大众的身体十分理智——客人还没高潮的时候不能高潮。于是他伸出手,摸过在他性器上努力吞咽的小嘴,揉上了她胸前柔软得不成样子的白团,他的喘息经过专业训练,极富节奏,极尽诱惑,一声一声砸在耳膜里,勾引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双方不似刚才一来一往,反而相互拉锯着,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郡主,世子过来了。”玉镯悄声进来禀报。
方琼琚看了一眼情欲弥乱的两人,吩咐玉镯,“把屏风抬出来,布置一下。”
“是。”玉镯会意,只是被这房中一幕活色生香,看着有些脸红。
江欲晚和凌渡榻前置了一面屏风,刚好遮住整个床榻,就听见方琼琚站在屏风外有些戏谑吩咐,“晚儿,一会儿你们不要发出声音哦~”
有权有势之人说什么,别人自然只能听着。
她听见方琼琚环珮相接的声音飘远了,便知道她是走到前厅去会客了。
她拿起榻上衣物,正准备给自己披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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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安康,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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