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月被肏得全身都在晃。
他像变了个人,又或者说不知从哪冒出来点兽性,又凶又狠地次次都顶到了最深,又要停留几秒享尽深处嫩肉的吮咬,才不顾阴道紧缩的挽留艰难地拔出来。
而且还是连江月抱着他而不是他抱着连江月,导致因为他的大幅动作,连江月也上下来回地不得消停,屁股时常打在书桌上发出声响,大腿也被桌沿压出红色的粗痕来。
连江月最受不了痛,叫喊呼痛里混带着对他的几句坏蛋讨厌鬼似的谩骂,才让他抱着她到了床上。
连江月哼哼唧唧地往里面爬,却不妨被他从后面按住一个贯穿。
啊路岐深你讨不讨厌啊
这就讨厌了么
他挺动着腰身缱绻又缓慢地一下下撞她的臀肉,手伸到前面去侍弄娇乳,抱住她侧斜一点吻她敏感的后颈。
你说,是哪个做?
连江月呜咽着开不了口,他也不急,阴茎不停地在花穴里搅动,撞上了敏感点边便几下猛冲,爽得连江月都哭出了几滴眼泪。
连江月这才发现到他还有这样一面。
被情欲裹挟着还生不出讨厌的念头,她一边缩着脖子,一边动着下身,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哭哭啼啼地叫出了声,是做爱的做
路岐深这才满意,吻住她的唇,节奏又慢下来,依着她的感受律动,心里愉悦非常。
就连射精,都是看着连江月高潮的时间,配合着揉弄阴蒂把她揉成了一滩水,一起泄了出来。
不过是有情人,做爱做之事。
偏偏似乎就可能,能做出了情。
隔了三天的车,找感觉找了好久
不会看上去怪怪的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