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龛,见江月白裸着娇躯一身妖媚,双腿还岔开着正被师父舔弄,脸红的不行。
江月白朝君峣甜甜一笑,让柳溪长起身,她把衣服穿上。
“今夜我还有事情要办,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一步。”
江月白边系腰带边往外走,看着君峣的裤裆,又戳了几下。
“姐姐可是要去找其他几个天阶修士?”
君峣抓住江月白的手,依依不舍,好想她的手在自家肉茎上再多放一会儿。
江月白点了点头,她不觉得这件事告诉君峣有什么。
“不如我给姐姐带路。”
君峣看了师父一眼,柳溪长点了点头。
“青云宗二长老林鹤也是常年修身养性不近女色,他一人便抵他带来的几个弟子,烈阳宗全是武者,为了修炼金刚不坏之体,固守精元,一旦泄了阳精,这人便废了,侄女慎重,挽月宗善于用毒,侄女更要小心。”
君峣也跟着说:“姐姐那日不是还跟一名灰衣修士交合吗?那人就是挽月宗的,不过他没有对姐姐用毒,倒是万幸。”
江月白分析了一下,烈阳宗不能碰,挽月宗有毒,这样说来只有青云宗二长老林鹤值得下手了。
“我去会会林鹤好了。”
江月白说罢就要走,君峣忙走在她身边带路,只是刚走几步,二人都感觉到地面好像有一丝震动,而站在石龛门前穿衣服的柳溪长也看向了山谷中间。
“你们两个先别走,有些不对。”
柳溪长朝君峣和江月白招了招手,二人迅速回到了石龛。
“你们仔细听,这动静有些诡异。”
江月白修为低,她听不出什么,倒是君峣皱起了眉头。
“师父,徒儿听着像是万兽奔腾。”
“不止是一般野兽,还有数头修为极高的妖兽!”
柳溪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江月白只觉得胯下一紧,神君让她去操妖兽,肯定也是一个个来,这全都一起上了,她怎么搞?
她有那么多洞可插吗?
“静观其变。”
镯子微微震动。
柳溪长扫了一眼江月白手腕上的镯子,眼神带了几分疑惑。
“侄女手上的镯子可是什么法器?”
江月白忙点头:“对,是法器,能保我不会被人操烂的法器!”
柳溪长摸了摸唇上的两撇胡子,依然有些疑惑,却没有再追问。
此时山下的修士也已经发现了不对,纷纷往山上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