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双明亮的双目中毫不掩饰的闪着惊艳的光芒,关键是,他的裙甲也撑起来了。
赵烈也发现了自己老爹的变化,不由得咳了两声。
江月白则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看向赵日天,这老家伙也想肏她啊。
难道她要吃父子丼了。
“咳咳,烈儿啊,我有点想你娘了,我下去找她,魁刚就交给你们了,你们随便用。”
赵日天努力把视线从江月白身上移开,也不管赵烈怎么想,一边摆手一边大步走向了院外,头也没回。
“你爹很有趣。”江月白目送赵日天离开,还想再调侃赵烈几句,就接到神君给她的一道神念。
“此制匠大师我认识!”
江月白愣了愣,这才又看向那位脸与身形极不协调的美男。
这个人自然看不出年纪,如果神君也认识,那至少是三百岁以上,而且那时候就能称得上大师,那岁数就不得了了。
“月白,一定要拿下此人,经他手打造出来的战甲,无人能及!”
“怎么拿下?睡他?”
“不,要看他愿不愿意睡你。”
“还有人不愿意睡我?”
镯子沉默了。
江月白挑了挑眉。
“好吧,我自视过高了,说不定还真有人不想睡我,比如基佬。”
“他不是基佬,只是对女人极其挑剔,一般,他只睡处子。”
“那我不是没戏了?”
“只能说,试试看吧。”
明显北冥神君对此不是抱太大希望,江月白也有点蛋疼,她当然不是处女,都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了,连妖兽都肏过了。
没想到的是,那位制匠大师魁刚,对江月白笑了笑,就看向了她的手腕。
“可是逐华君?”
江月白警惕的把手腕放在了背后,他还不知此人是敌是友,要是暴露了神君的行踪,那什么太上仙阁的阁主,会来找麻烦的吧。
“江姑娘莫怕,我与逐华君有些旧事未了,如今见到他,倒是想跟他说个明白。”
北冥神君出现在了江月白身后。
“大师有什么要说?”
“呵呵,逐华君可还记得雪晴?”
江月白感觉身后的气息突然冷了,冷到几乎能结冰。
“自然不会忘。”
魁刚微微笑了笑,“那小姑娘着实惹人喜爱,娇憨有趣,她曾在你和阁主大战当天,从阁主的宅邸跑出来,找我制造一套战甲,作为交换的,就是她的处子之身。”
“什么?这怎么可能?”
“意外吧?我知她是为阁主准备的,自然不会碰她,也没为她打造战甲,之后她就离开了,没过多久,你就收到了她的尸体,而那天,阁主好像一直都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