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了摸他的头,上下两个头都摸了。
北冥神君变回了人身,龙神的风采这才完全显露,俊的能让人打哆嗦。
没错,那些女修士就打哆嗦了。
因为逐华这条龙,只对江月白一个人暖,对其他人,尤其女人,就跟万年老冰山一般!
女修士们经过一开始的惊艳后,觉得还是吕洞宾这样的小暖男更好,于是也不打扰北冥神君,又拉着吕洞宾玩去了。
江月白问起松翎,她们为何也要跟着去堕海。
“堕海边缘的密林妖兽众多,最适合修行,也适合躲藏,太上仙阁的修士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等藏匿其中,虽凶险颇多,总好过被他们抓回。”
松翎满目坚定,看来是铁了心要远离那帮男人。
江月白很是佩服,跟神君商量了一下,决定帮她们一把。
等到了堕海边缘,他们会开辟一片地方,布下层层禁制,以防妖兽侵扰,而众位女修士却可以进出自如,这样她们想修行,既可以在禁区内,也可以到外面猎杀妖兽。
如此商定,松翎自然千恩万谢。
这边没事了,江月白准备随神君去巡天梭下面的房间,继续腻在一起,就见君峣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
“姐姐,揽香君有些不好,你快去看看吧。”
“啊?他怎么了?”江月白还抓着北冥神君的胳膊,脸上的关心却不掺假。
“他……不小心沾了毒药,他自己解不了。”君峣低着头,有些心虚。
江月白挑了挑眉,心下了然。
“那我去看看他。”
说罢,江月白松开了神君的手臂,结果瞬间就被拉了回来。
“卫澜在诳你。”
“我知道。”
“那你还去?”
“他是在骗我,可那药却应该不是假的。”
江月白扶额,她就是有这个直觉,卫澜真的吃了毒药,而且是不可解的毒药。
北冥神君的脸冷了,哪怕江月白在他脸上亲了亲,都没能软化半分。
“好了,我去去就回来找你。”
江月白无法,只能从北冥神君怀里出来,跟着君峣一路下房间去了。
巡天梭下面房间不少,就跟游轮的船舱一般,有大有小,用途也不同。
君峣带江月白进的是一间布置颇为奢华的卧房,江月白一进去就面红耳热起来。
只因此时的卫澜,浑身上下只在腰间覆了一缕轻纱,而他本人,就那样躺在一张白木床上,正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扭动着身躯等她来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