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把赵烈网了回来。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说!”
江月白看着洛婧也要逃跑,又把这张网直接罩到她头上,一把拉了回来。
“把我的种子拿来!”
江月白记得刚才玄铁木种子就在洛婧手里,现在看不见了,估摸着被她藏起来了。
“我没有,被日天君拿走了。”
洛婧被网的狼狈不堪,却怎么也逃不脱,江月白现在的修为比她高了不知多少。
“我不信!”
江月白手里的网瞬间化为无数丝线,全往洛婧身上钻,一个乾坤袋就被勾了出来。
检查了一通,江月白很是失望,真的不在。
于是江月白又给神君发了个信,让他千万别把赵日天放跑了,玄铁木种子应该在他身上。
赵日天现在哪里跑的了,被北冥神君和罗天纵同时夹击,卫澜那个骚货居然也来捣乱,他已经完全无力应对……
胯下还留着血和精浆。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切掉了阳根,还会流精,只知道随着精元的流失,他的修为在迅速下降,现在连卫澜的毒药都应对不了了。
很快赵日天就被罗天纵捆了起来,照样检查了他全身,也没发现玄灵木种子。
这下难办了。
那边男修士已经被从桃源谷赶来的女修士团团围住,这边的战场也已经熄火,江月白便把几个主犯聚集到一起,开始找她的种子。
罗清湖身上也没有。
来来回回审视了几遍之后,江月白突然盯住了洛婧。
“把腿叉开。”
洛婧没有,反而夹紧了腿。
“我就知道你这个老骚婆脸上一阵阵的荡漾肯定有什么猫腻,你把玄灵木种子塞屄里了是不是?”
洛婧先是惊恐了一瞬,随即便冷笑起来。
“你们若不放了我,我就把玄灵木种子夹碎,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啊!”
一直看不见的爪子,突然掰开了洛婧双腿,直接掏进了鲜艳的肉缝里,一把将玄灵木种子掏了出来。
随后,这种子就到了江月白面前。
“月白,给你。”
看着这枚湿淋淋的种子,江月白一脸嫌弃。
“快用我教你的炼化之法,把这玩意清理干净,我可不想沾这个女人的屄水。”
“好的。”说罢,依然透明的黑牙手中祭出一道黑光,在玄灵木种子上绕了几圈,种子又恢复成了原先干净的模样。
江月白这才把种子收进了乾坤袋。
“赵烈,我再问你一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还不说,今后咱们就是陌路人了。”
这回赵烈总算不再阴沉,而是带了几分激动,突然扑向了江月白。
“月白,我求求你,救救我母亲,你对我的恨,对我的怨,都发泄在我身上就好,我只求你救救我母亲……”
江月白一只脚抬起来,拦住了扑过来的赵烈,又给神君过了个眼神,神君便抓着赵日天玩去了。
不过片刻,一处地名就落到了赵烈耳朵里。
赵烈不再扑向江月白,而是跪了下来,要给江月白磕头。
江月白直接用脚尖把赵烈踢翻了。
“谁他妈稀罕你磕头,先去找你娘,然后去桃源谷负荆请罪。”
说罢,江月白头也不回的去了太液池。
她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