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觉得比那纯白色的床单都还要透亮,乌黑的头发就挽在脑后,当真是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程佑阳双目瞪红地看了看她,握着自己的阴茎走上前对着她两边的脸蛋各拍了拍,低下身说,“今天给我咬爽了,我就放过你,否则别想逃过这一关。”
薄珊惊讶的抬起头,她没想到程佑阳竟然能猜出她的意图。
惊讶地往后退了退,可这时,面前的男人却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凑向了他的胯下。
如果有人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见这幅场景,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仰着头被迫地吞咽了男人的肉棒,手上撑在床沿,一对又挺又白的屁股瓣翘在那里,腰身因为前倾,露出又深又长的腰窝,一直延续到肩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