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象得到他恨恨的样子,那感觉叫她欲罢不能。
把他当什么了?自慰取乐的工具?赵梓昊瞳孔收缩,嗓子却也越来越干,此刻他忽然感觉脖子上的领带很紧,摇着头抬手扯松了送领带。
起身就是一把把她抓过来抱住,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托着她圆滚滚的后脑勺,舌头粗暴的撬开她莹润的唇,攻城略地,狠狠咂弄她的舌,搅弄她的口腔。
舌根给他吸的发痛,她想要推开他,可是男女力量上的差异,周怡侬根本推不动他。
招惹完了还想全身而退?做梦!?他咬着她的舌,不许退出。
吃痛,她在他胸上乱挠,他抓住她的手不许她再动。
一遍一遍纠缠她的舌,辗转碾压,掠夺她腔内的空气,紧紧的拥抱她,仿佛要把她揉碎。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想要做什么已不需要言明,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裤子摩擦她湿滑的小穴,烫的她一哆嗦,他也跟着颤抖。
胸口因为缺氧剧烈起伏着,赵梓昊终于肯放过她。
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
想到自己差点窒息而亡,周怡侬没好气,断断续续讽刺他,“赵梓昊,你他妈是畜生吗?……这就忍不住了?……这可是你的办公室……外面都是你的员工……你怎么这么淫荡啊……你是变态吗?”
倒打一耙的功力,没人比得上她,赵梓昊眯起眼睛冷笑,“畜生?淫荡?正好和你相配啊”
松松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他一把扯下来,这么不乖,就该捆起来肏!